手鞠瞳孔缩紧,眼底泛出一股哀意——风影,不正是他们几个的生父吗。
马基的话语里没有半点同情。
“忍者说到底不过是战争的工具,那份盟约,也只是套在我们脖子上的枷锁罢了。”
“这是超A级任务,都给我打起精神。”
手鞠和勘九郎垂头应了声是。
“这段日子盯紧我爱罗,他的人柱力身份绝不能露出去。”
姐弟俩心里一寒,偷瞥一眼毫无反应的我爱罗,点了头。
实际上他们要防的,是我爱罗一旦睡着,一尾就会暴走……
看着面前的三姐弟,马基眼底晃过一丝繁杂。
他心里清楚,这几人早被风影大人当弃子扔出去了。
这次的任务从一开始就注定要烂尾,他们唯一的作用就是在木叶制造混乱,好让大名把那笔军备账重新盘算一遍。
至于真把木叶打下来,纯属白日做梦。
接到任务那会儿,他找过风影,提出哪怕在边境搞场演习、让士兵晃晃也行。
风影拒绝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余地。
明摆着的,自己这四个人被安排成死棋了,无论成败,这场计划都会被定调为四人私自行事,跟砂隐村毫无干系。
区区四人,外加一个刚搭起来的音忍村,就想掀翻忍界第一大村——但凡脑子没坏的,都知道不可能。
所以马基心里非常确定,自己跟当年那位灼遁英雄叶仓一样,被砂隐村给舍掉了。
可身为忍者的那份直觉,不允许他摞挑子。
那层残忍的真相,他也没忍心捅给我爱罗三姐弟听。
毕竟风影是他们仨的亲爹,为了村子牺牲亲生骨肉,马基辨不清这是对是错,只知道对这三个孩子来说,太狠了。
他没把只有四个人执行任务这件事说出口。
“这段日子,你们别到处走动。”
马基在心里叹了声,转身离开那间屋子。
后面的几天里,手鞠像被架在火上烤。
她后悔得要命,当初就该把中忍考试提前到去年办了。
终于挨到了那个晚上。
音忍村的兜又摸过来,跟马基把崩毁木叶的细枝末节再捋了一遍。
马基刚处理掉身后的一条盯梢尾巴,正清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