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看着苏敬棠,
“场面上的合法性,我会让陈天豪撑起来。
至于怎么趁着陈家老臣还没抱团,
迅速把他们手里的权利和肉切下来,就要看苏家的手腕了。”
苏敬棠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计划他早就知道,
但此刻亲耳听到李湛把这种跨国灭门夺产的勾当说得如此滴水不漏,
他依然感到一阵心惊。
陈天豪是个什么货色,香港上流圈子谁不知道?
那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但就是这样一个废物,配上李湛的布局和苏家的支持,
却成了一件能将陈家千亿基业瞬间肢解的完美凶器。
“梓睿在电话里说你是个天生的操盘手,我起初还不全信。”
苏敬棠看着李湛,眼中的考校已经彻底变成了对同类枭雄的欣赏与尊重,
“今天当面聊完,我才知道你比梓睿描述的还要冷酷。
把黑道清场和资本收割的节奏卡得这么准,
阿湛,你的眼光和胆量,
让我这个在商海里浮沉了几十年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啊。”
“过奖了。
既然要吃下这头巨鲸,光有砍刀肯定不够。”
李湛直视着苏敬棠,
“这也是我今天坐在这里的原因。
外面的血,我的人来流;
里面的肉,必须配上苏先生最锋利的手术刀。”
苏敬棠从抽屉里拿出两支雪茄,
剪开一根递给李湛,自己点燃了一根。
青色的烟雾在书房里弥漫。
“你放心,苏家的律师行和财务团队已经二十四小时待命。”
苏敬棠抽了一口雪茄,语气中透出商海老手的稳健与狠辣,
“从遗嘱的伪造、紧急董事会的召开程序、到陈天豪出任董事局主席的合法文件,
我都已经让人做得天衣无缝。
只要你的人今晚得手,陈天豪签字画押,
天亮之后,苏家就会立刻以‘协助新任家主维稳’的名义,暗中派人全面入驻陈家总部。”
苏敬棠看着桌上的文件,冷笑了一声,
“饭要一口一口吃。
先帮陈天豪把家主的位子坐死,用苏家的资金和法务把陈家各条线卡住。
只要他这个傀儡不倒,陈家名下的那些产业,
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切下来,慢慢吃进肚子里。”
“合作愉快。”
李湛接过雪茄,在打火机的幽蓝火焰下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