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曼谷的水太深,军方和本土黑帮势力交错,苏家的资本一直很难真正渗透进去。
李湛这一手“分润”,
等于是直接帮苏家在曼谷砸开了一扇大门,
这带来的隐形利益,远非金钱可以衡量。
“苏生言重了。”
李湛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迎着苏敬棠的审视,
“吃独食走不远。
曼谷这盘棋,大家各取所需,才能把盘子做大。
这杯茶,是我该敬您的。”
苏敬棠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出眼前这个年轻人骨子里的狼性,
但难得的是,这头狼不仅狠,而且懂规矩,知道进退。
“曼谷的事,干得漂亮。不过……”
苏敬棠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这次你要动香港陈家,动静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苏敬棠站起身,走到书柜旁,
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李湛面前。
“这是陈家目前在香港及海外所有产业的股权架构图,以及董事会核心成员的背景资料。”
苏敬棠的手指在文件上点了点,
“之前梓睿在电话里跟我汇报你要扶陈天豪上位、借壳吃绝户的计划,确实是一招极其狠辣的险棋。
但陈光耀这只老狐狸,在香港经营了几十年,根基太深。
就算你手下的人再能打,
把陈光耀父子,甚至把澳门、新加坡那几个话事人一晚上全杀了。
第二天,香港警方就会封山,金管局会立刻冻结陈家名下所有的合规账户。”
苏敬棠看着李湛,眼中带着几分考校的意味,
“只要见了血,陈家的那些老臣和旁系为了自保,一定会抱团反扑。
就算陈天豪有个继承人的名分,一旦他镇不住场子,
留给我们的就是一个被彻底锁死的空壳子。
这就是我们苏家团队在做沙盘推演时,觉得最棘手的地方。”
面对苏敬棠抛出的难题,李湛没有丝毫慌乱。
他没有去看那份厚厚的文件,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嘴角勾起一抹冷厉。
“所以,时间差和控制力是关键。”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掌控力,
“苏生,
武力清场,必须在同一时间完成。
我要的,就是陈家群龙无首、根本来不及反应的那几个小时。”
李湛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陈光耀父子、澳门和新加坡的主事,会在今晚同时死于非命。
小主,
在这个节骨眼上,
陈天豪毫发无损地站出来,拿着完美的继承文件召开紧急董事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