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响起,没几秒便破音沙哑,直到中指第一个关节完全消失,这人只剩下喉间嗬嗬声。

但这人的骨头是真硬,即使这样折磨,依旧不肯开口。

王鹏冷笑着,用内力摄来茶水,给他硬灌下去一半,然后……剩余的茶水就这样停在他口鼻处,不动了,这人拼命挣扎甩头,但是没用。

眼看着他的脸色由白转红,由红变紫,又从紫色渐渐转青,他的挣扎也是越来越弱,王鹏觉得差不多了,撤去茶水,再次出声询问黄幼湉的下落。

这人大口喘息了好一会儿,王鹏也不催他,只是那团凌空漂浮的茶水,再次缓缓朝他靠近!

他此时看那团茶水的眼神,就好像看见了世间最恐怖的东西,喘息声骤停。

随后惊声叫着,终于开口。

说是赖文昌小少爷最近在策划绑一个暴发户家里的小妾,他不知道是不是黄幼湉,人在哪里他也不知道,他也是因为安排人盯梢才知道一点点边角消息。

王鹏继续问,赖文昌在哪里。

这个下人拼命摇头求饶,说他真的不知道。

赖兴强此时已经脸色铁青,他其实也不知道这事儿。

赖文昌是他最小的嫡子,上面还有一个亲哥哥,要说庶出的话,他总共有七个哥哥,这么一大家子,赖兴强不可能事事过问。而且儿子们都大了,各自成家立业多年,平日里他们私底下干些什么,他一般都是事后才知道,若是感觉做的不对,也只会事后教育。

这么多年下来,几个儿子不是没闯过祸,但多少是有些分寸的,以他的身份地位,对上中低层官员和普通老百姓,他能轻松摆平,没想到今日却是踢到了铁板。

其实赖兴强打心底里不觉得儿子有错,一个小妾而已,从来没有哪家大人物,会为了一个小妾如此大动干戈。

但现在,人家就是找上门来了,对错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