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点头,大步走向石亭。
雅墨独坐亭中,红泥小炉煮着茶,水汽氤氲。见王鹏到来,她微微一笑:“王公子果然守约。”
王鹏落座,开门见山,笑道:“姑娘昨日所言‘玄鸟卫’,可否详说?”
雅墨指尖轻点石桌:“你手中玉牌,名为‘玄鸟令’,乃玄机营下属玄鸟卫的信物,二十年前随前任统领失踪。”她目光锐利,“而你,一个突然冒出来的‘诗仙’,竟知晓玄鸟卫某篇密录……”
王鹏心头一震。
小川忽上前一步,手按剑柄,冷声道:“姑娘此言何意?”
雅墨不慌不忙,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绢册:“日前王公子吟的《侠客行》,全文在此。这是二十年前,玄鸟卫统领亲笔所书。”
王鹏展开绢册,熟悉的文字让他如遭雷击。
一直以来的猜测,终于有线索出现了,果然有穿越者前辈来过,不知是更早的时候留下了这些东西,还是这个所谓的玄鸟卫统领本身就是穿越者。
小川察觉异样,低声道:“公子?”
王鹏深吸一口气,合上绢册:“姑娘想要什么?”
雅墨眸光深邃:“合作。”
当夜,王鹏依旧没回未名园,在府城就近找了家客栈住下。
小川立于门口值守,而大头则隐于暗处,如影随形。
“公子,此事蹊跷。”小川低声道,“那雅墨身份不明,恐有诈。”
王鹏摇头:“她所言非虚,这玉牌确实与我有关。”
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关联,这股子熟悉感是不会错的。
王鹏寻死,莫非是这具身体原主人……
不对!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人接二连三的有人穿越过来?
既然不是个例,那就肯定有原因,说不定能穿越回去?
还有这个雅墨,好像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接触我。二十年前失踪的东西,为什么会在她手里,又为什么要给我?那个密录也是,明明是玄鸟卫的东西,偏偏也在她手里。
问她又不说,最讨厌这种谜语人!
还有这侠客行,到底是摘抄来的,还是那个统领自己写的,这很重要。
明明是现世至少二十年的诗词,为什么世间无人传诵?
有人在遮掩!
王鹏想到此处,心头一惊,莫非是有专门的组织在针对穿越者?那我岂不是很危险!
正想着,窗外忽传来“咔嚓”一声轻响。
大头瞬间现身,短刀出鞘,冷喝:“谁!”
“轰!”
窗棂炸裂,十余名持弩兵士闯入,箭矢如雨!
“公子小心!”
小川剑光如电,瞬间挑落三支弩箭。大头则如猛虎出闸,短刀横扫,两名士兵当场毙命。
王鹏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内心紧张,却死命绷着脸,让自己看起来显得冷静沉着。
这可不是前夜搞笑一样的小贼,这可是实打实的劲弩啊。
相当于现代被十多把枪同时指着,就问你怕不怕。
此时他被二人护在中央,内力早已悄然布于身前防备,目光却紧盯为首的面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