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四个大学生,许富贵每天睡觉的时候嘴角都是翘着的。
要是清朝没有灭亡,他们也算是耕读世家了。
八几年大学生的含金量毋庸置疑,就是来讨要读书笔记的人太多了,还好全都打发去了秦振实的补习班。
白素兰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腰不酸腿不疼了,每天还能戴着老花镜和老姐妹嗑瓜子看电视。
瓜子花生和核桃壳丢了一地。
许大茂看的牙酸,倒是没去阻止老太太约着老姐妹在正房看电视,还热情的邀人留下来吃晚饭。
毕竟老人家难得有个爱好。
而且说句难听的话,都七老八十了,剩下的日子都是在掰着手指头过活。
何雨水在得知傻柱和秦淮茹合伙开了个川菜馆,小生意还做的红红火火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本来在川味轩干的好好的,五险一金都给交上了,每年还有不少分红给给,怎么就突然单干了呢?
于是她怒气冲冲地跑到傻柱的川菜馆,掀开帘子就瞧见贾槐花俏生生地站在柜台前收账,秦淮茹则是用布巾抱着头在收拾餐桌。
“雨水姨,你怎么来了?要吃点什么不?”贾槐花眸色一暗,脸上却是带着大大的笑。
何雨水冷哼一声,当初住同一个大院的时候她还心疼秦淮茹带仨孩子不容易,傻柱把饭盒给他们补身体也没说什么。
结果好人没好报,反而招惹了几个剥皮拆骨的野狼。
“吃什么吃,我看见你都饱了!”何雨水瞪了她好几眼,又扫向默不作声的秦淮茹,“我哥在哪?后厨还是买菜去了?”
“在后厨忙着呢,雨水快坐着歇会儿。槐花儿赶紧上茶!”秦淮茹笑着回答。
“好的,马上来。”贾槐花嘴角微扬,一脸的乖顺。
何雨水别看脸不去看她,都是惯会装模作样人。
不过在贾槐花倒了热茶后,还是给面子的喝了一口。
当初撺掇着傻柱分家就算了,现在又把傻柱好好的工作干没了,这到底要弄个啥啊。
秦淮茹见状拿着抹布去了后厨,没一会儿傻柱擦着手来到大堂。
现在还不到十二点,店里吃饭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