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后,一个小女孩跑过来,递给我一块烤地瓜:“阿姨,你也来学习吗?可甜了!”
我接过地瓜,咬了一口,甜香满口,仿佛吃下了整个春天。
这味道,比什么山珍海味都好吃。
几天后,我到了一个渡口,正好遇到小满带着一队人巡视。
她穿着粗布衣裳,脚蹬泥靴,正蹲在码头边,教几个渔妇用鱼腥草配伍止咳汤。
“这个方子,简单易学,效果也好。咳嗽的时候喝一碗,保管见效!”小满一边说,一边示范着操作步骤。
我躲在货堆后面,静静地看着她。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庞,还是那股倔强的劲头,只是比以前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小满姐,北方那边还有些地方,偷偷地藏着‘灵犀遗物’,想要重建祭祀呢!”小满身边的助手低声说道。
小满听了,冷笑一声:“那就让他们祭吧!只要课本改了,孩子们读的不是神话,是方法论,香火早晚冷下来!”
听到这句话,我心中最后一丝牵挂,也彻底放下了。
我悄然退走,走到江边,望着滔滔江水,心里一片平静。
深夜,我泊舟江心,月光洒满水面,波光粼粼,美得不像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我翻开随身包袱,里面只剩下一套旧针具和半瓶护心丹。
这套针具,我已经用了几十年,救过无数人的性命。
这半瓶护心丹,是范景轩当年给我的,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
我拿着针具,望着江水,心里有些犹豫。要不要把它们扔了呢?
就在这时,我忽然想起了范景轩当年的一句戏言:“你这双手,若不救人,便是暴殄天物。”
是啊,我这双手,是用来救人的,不是用来怀旧的。
可是,如果我把它们扔了,会不会太可惜了?
我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把它们留给更需要的人。
真正的医道,不该系于一人之身。
我收回手,小心翼翼地把针具包好,又从包袱里找出一张纸条,写上几个字:“赠予明日之人。”
然后,我把包裹放在岸边的一块石头上,对着江水,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二天早上,我醒得很早。
推开船舱的门,看到岸边已经有人取走了那个包裹。
那是个年轻的女子,穿着粗布衣裳,背着药篓,对着江流,深深地一拜。
我站在船头,望着她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希望。
我转过身,吩咐船夫开船。
船缓缓驶离江心,向着远方驶去。
行至丘陵地带,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股子挥之不去的怪味儿,像是发霉的稻草混合着某种腐烂的肉类,直冲脑门。
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地方怕是有什么猫腻。
果不其然,没走多远,就看到前方路口被一堆乱石给堵死了。
几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村民,手里拿着锄头,凶神恶煞地站在那里,活像一群拦路抢劫的山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