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都散了,可我坐在江边仍然在思考。张万财他们在我的附近不远处转悠,好像是看着江面的风景,其实是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我从大姐家出来,本来是想回去,可是遇到了这么档子事儿。我是越想越气,在我们的地面上,东洋鬼子竟然随便欺负人,今天是乞丐,明天是装卸工,后天是商人,说不定哪天就欺负到我的头上。
其实,在二十多年前已经把我家灭门了,大仇虽然报了,但是危险并没有彻底消除。
咋想也没想出一个头绪,于是,我决定去市法院找安察丽去。在我身边的这些人里,安察丽最有文化,也最有远见,看事情也看得最远。
到了法院,见到安察丽。她和以前是不一样了,气质高雅,举止端庄,谈吐文静。
但和我说话还像以前一样,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她说了,特别是大姐的建议特意向她说了一遍。我是想看看她是啥意思。
安察丽听了没说什么,只是低头静静地思考。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对我说:“如果这件事你袖手旁观,那你吃饭能不能香?睡觉能不能安稳?”
说完,盯着我,等着我回答。
我非常干脆地回答说:“不能!”
“那你就干吧!啥也别想!”安察丽果断地说道。我瞪着眼睛愣愣地看着她,她却问我:“没听明白吗?”
“听明白了!”我急忙回答。
“那就干吧!还差啥?”安察丽问我说。
“我担心人手不够!”我对她说道。
安察丽想了想说:“你无论动用什么力量,都不能有官方的背景,包括你在内。你的行动科也要化妆成绺子,给外界的感觉就是绺子袭击的他们,日本人欺负政府行,他们拿绺子却没办法。”
“是!我明白!”
接着安察丽说:“安达拉县,现在的县长和警察局局长,我能和他们打招呼,但是,还是那句话,不能暴露官方的背景。他们可以暗中帮助你。”
“咋帮助都行啊!”
安察丽说:“让他们召集一些猎户和山民,再把他们的人化妆成绺子来帮助你!”
说完这些,安察丽盯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唐剑,你要保重!”
听了她的话,我的眼泪在眼圈里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