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吵着要,他们让乞丐在地上爬,说他要是爬着要,他们就给他。正在这时,一个粗壮的装卸工人站了出来,他指着两个日本浪人骂道:“你们这些东洋鬼子,狗一样的东西,为啥耍戏一个乞丐?”
一个日本浪人会说中国话,他看着装卸工骂道:“支那狗,竟敢多管闲事!”说着,就奔装卸工走来。
我对装卸工说:“你干不过他们,还是赶紧跑吧!”
那个装卸工瞪了我一眼吼道:“干不过就让他们撒野?我们中国人还活不活了?”
说着,他冲向两个日本浪人,但他一个怎么能打过两个浪人,很快他就招架不住了。
就在装卸工被动挨打的时候,我是怒火中烧,血往上涌。他娘的,干!想到这里,我奋不顾身地冲了上去。
趁着日本浪人不注意,我一脚踢飞了其中一个的日本战刀。另一个没想到会有人敢和他们动手,便举着刀朝我砍来。
刀朝我的头顶劈下,我急忙闪身,日本刀擦着我的左肩劈下,险些砍到我的肩膀。
就在他的日本刀落下的时候,我右脚向前一步踩地,脚下发力,向右扭身,飞起左脚横踢过去。
正踢在他的右肋,他想再抽刀砍我已经来不及了。右肋被我重重踢上一脚,他当场倒地,捂着肋巴倒在地上翻滚。
另一个浪人已经捡起被我踢飞的日本刀,双手举刀朝我跑来,嘴里还叽哩哇啦地大喊着。
可是,还没跑到我的近前,一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原来韩冬趁着他往前跑的空档,脚下一扫,把他绊倒在地。
当时,他的脸就磕在地上,鼻子和嘴角全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