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内,泉水叮咚,成了此刻唯一清晰可闻的声响。
沈安盘膝调息完毕,感觉精神和体力都恢复了七七八八,那股因空间之力过度使用而带来的撕裂感也减轻了不少。
他睁开眼,正对上灵汐看过来的目光。
“感觉如何?”灵汐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关切。
“还行,死不了。”沈安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倒是你,一直没合眼?”
灵汐摇了摇头:“习惯了。现在不是松懈的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你之前问起我们的组织……”
沈安立马来了精神,坐直了些:“对对对,‘烛火’,还有你们抵抗派,到底是个什么章程?听你之前说的,好像挺神秘的。”
灵汐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判断什么,片刻后才开口:“我们真正的核心成员,其实非常少。”
“哦?多稀少?”沈安挑了挑眉。
“算上我和刑律长老,明面上能确定身份的,不超过十人。”灵汐的语气很平静,但沈安却听出了一丝沉重。
“十个人?”沈安咧了咧嘴,“不是吧?就这么点人,跟元沧那老家伙斗?他手底下那些堂主、执事,再加上灵府卫队,怕不是成千上万?”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力量对比也太悬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