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澜逼近朱潇,挽了挽衣袖。
痛快。
皇上很给力。
“二伯,你好啊。”
朱潇:“我不好。”
他步步后退,两眼不敢看朱澜:“澜儿,我也是一片忠心。你,你要干什么?”
朱澜冷笑:“二伯,你好,你很好。你好得我想杀了你。你作茧自缚,怨不得我了。”
“双成,慕春,把这二房里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砸了。”
双成和慕春跟着吕师傅学了大半年的功夫,早就想一练身手,听到这号召,兴奋得连蹦带跳:“是,姑娘。”
双成直接拿了小板凳,见了那些瓷器就砸,慕春更加了,墙面上那些字画扯了就撕碎,顺便踩上几脚。
卢氏本来酥软在地上哭嚎,见状要骂朱澜,被苏琼瑶一脚踩后背上。苏琼瑶是谁啊,那是师门女霸天。
她这一脚,几乎踩得卢氏吐血。
卢氏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夫君,夫君救我。”
朱澜问朱潇:“二伯,喝人血的滋味怎么样?不对,我应该问,喝自己亲人的血,滋味如何?是甜,是苦?”
“你喝了这么多年,喝饱了吗?”
“我爹的血,我娘的血,喂不饱你,你还要喝我的血?”
朱潇过了刚才的震惊,他怕皇上,可不怕朱澜。他挺直腰板怒喝:“大胆小儿,孽畜。你敢如此忤逆长辈?”
啪。
朱澜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配做我长辈?我以你为耻。”
和这种人说道理,是侮辱自己的智商浪费自己的时间伤害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