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武怒极反笑:"想跑?"他转头厉喝,"庞德!你和麹义领兵两万!将俘虏全部斩杀!其余人随我追杀朱儁!俘虏杀光后与我汇合!"
"诺!"庞德领命而去。
……
魏武随即率领其余部队向着陈仓方向追杀而去!
……
三十里外,朱儁一行人狼狈逃窜。
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统帅,此刻盔甲歪斜,满脸血污,胯下的战马也瘸了一条腿。
孙坚和严白虎带着不足百骑的亲兵紧随其后,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与绝望。
"前面就是陈仓了!"孙坚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声音嘶哑,"到了那里就能——"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众人勒马停在了一处高坡上,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如坠冰窟!
原本的陈仓城,此刻已是一片汪洋。
渭河因地震决堤,滔天洪水将整座城池吞没,只露出几处高耸的城垛,如同溺水者伸出的求救之手。
"苍天啊!"朱儁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如受伤的野兽,"你这是要亡了我吗?!"
孙坚突然指向身后,脸色骤变:"朱将军!凉军追上来了!"
远处尘烟滚滚,凉国的骑兵已经隐约可见。
朱儁惨笑一声,猛地拔出佩剑:"天要亡我!士可杀不可辱!我与魏武有血海深仇,岂能受那贱贼折辱!"说着就要自刎。
"将军不可!"孙坚一个箭步上前,死死抱住朱儁持剑的右臂。
几名亲兵也慌忙下马,七手八脚地按住主帅。
孙坚厉声喝道:"快找船只!木头也行!一定要护送将军——"
"砰!"
一声闷响打断了孙坚的喊声。
他的瞳孔骤然放大,鲜血从头顶汩汩流下,瞬间模糊了视线。
朱儁惊愕转头,只见严白虎的弟弟严舆手持一柄铁骨朵,孙坚的后脑已被砸得凹陷下去,脑浆和鲜血溅了朱儁满脸。
"你...你们..."朱儁的声音因极度震惊而扭曲。
严白虎冷眼旁观,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
周围的兵马瞬间分成两派,刀剑出鞘的声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