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婉拉着程念念离开烧烤店后便一路疾走，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直到走过一个街口，程念念一把甩开李婉婉的手臂，冷脸看着她，道：“李婉婉，你难道就不想跟我解释一下吗？”

李婉婉愣了下，小声道：“解释什么？”

“解释什么？”程念念气急而笑，“解释一下你和陈天未的关系，究竟是怎么回事！”

两个女人站在夜色下的街边，昏黄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长，渐行渐远。

李婉婉咬了咬嘴唇，轻声说道：“念念你想多了，我和陈天未能有什么关系。你知道的，从上高中的时候我就看他不顺眼，还有上次我们和他在恒隆金街遇到时，我和他吵得有多激烈你也是看到的……”

“李婉婉你把我当傻子骗是吗？”程念念闻言冷笑，“从今天在烧烤店见到陈天未那一刻起，你就开始有点不对劲，刚开始我还没多想，但刚才……他用那种口吻命令你回家？如果你俩没关系的话，他以什么立场这么做？偏偏你还真就这么离开了！事实摆在眼前，你觉得我会信你这些鬼话？！”

“不是的，念念，我拉着你离开是因为……我觉得再继续留在那里，咱俩可能会不安全。”李婉婉强行压下心虚，说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就陈天未那种穷逼，我巴不得离远一点呢，怎么可能会和他产生什么关系。”

李婉婉说着便想要挽住程念念手臂，却被她一把甩开。

“得了吧。”

程念念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上高中的时候，你其实喜欢过陈天未对吧，而且还偷偷跟他表白过！后来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你才一改口风说讨厌他的。”

“怎么，见我和陈天未分手，就终于忍不住春心萌动，想弥补一下自己高中时的遗憾？李婉婉你挺牛逼啊，一边偷偷跟我前男友勾搭上，一边又混在我身边姊妹情深的，你还要不要一点脸？”

夜晚微风拂过，驱散夏日的闷热，带来一丝凉意。

但两人之间此时的气氛却更加冰冷凝固。

李婉婉也终于忍不住心生火气，蹙眉说道：“念念，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相信我。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说，陈天未也只是你的前男友而已，就算我跟他真的有了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吧。”

“好啊，终于承认了是吧！”

程念念冷笑连连，“什么狗屁闺蜜，我算是彻底看透了，李婉婉，你就是一条根本养不熟的狗！”

“程念念，你说谁是狗？！”李婉婉火气大炽。

程念念讥讽道：“除了你还有谁？这几年来，你跟在我身边蹭吃蹭喝蹭衣服蹭化妆品，还非要让我帮你介绍有钱男友，我都帮你，从没跟你计较过，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也不用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在我面前，你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任何事情我都只能顺着你，做你的绿叶、陪衬、下属甚至是保姆！你把我当成垃圾站，把你不喜欢或者淘汰掉的东西全塞给我，我还不得不对你感恩戴德。平心而论，你真的有给过我尊重，有把我当朋友吗？”

“朋友？你有什么资格当我朋友。你就是一条跟在我屁股后面等我丢给你骨头吃的狗而已。”程念念气急冷笑，“但你得记住，只有我赏给你的，你才能要！其他的东西……哪怕是我已经丢掉不要，但只要我没给你，你就没资格碰！”

“……”

李婉婉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你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路灯下陡然安静，夜风轻拂，似乎又带起丝丝缕缕的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