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二懒哼了哼,“种吧,只要能种出来就一定能挣钱。”也不看是谁让种的。
田世舒和春花两个正一个纳鞋底,一个做鞋面,忽然听有人喊娘。
“我怎么听是三润的声音?”田世舒放下针,刚起身,人就进院了。
“哎呦,真是殿下来了。”春花赶紧开门。
“娘......”三润鼻子发酸,她娘有白发了。
“娘......”刘晨从后边窜出来。“我们来看望二老了。”
“大冷天的,你们跑过来做什么。快点上炕暖和。”
春花已经把线笸箩收起来了。
刘晨打量父母,“爹娘你们这是入乡随俗吗?”两人这打扮他在西南见过。
“怎么样?好看吧?你娘做的。”刘珏转了一圈求夸奖。
姐弟俩赶紧点头,“真好看,我娘这手艺可真好。”
“我都不知道我娘还会做衣服。”
刘珏满意了,“你们娘什么不会,以前忙没机会做罢了。”
田世舒嘴角微挑,这老头子自打来了乡下可是放飞自我了。
初来几天,学着几个老头那样,管她叫老婆子,让她管他叫什么当家的,她可叫不出口。
后来听说乡下人衣服都是自己媳妇做的,他就回来磨叽她。
反正她也没事干,做就做呗,结果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可怜的肖二懒大约都快听吐了吧。
三润嫁的是田骄的大儿子田景初。这小子当年为了求娶他表妹差点没让田骄打死,还是田立人出面来求的亲,如今两人已经两个孩子了,景初还在服孝,孙媳妇三润夺情。
田世舒详细问了家里的情况,三润一一回答。“娘,李家舅舅和四舅舅要做亲家了,想让弟弟赐婚呢。”
田世舒点头,“好事啊。”转眼孩子们都到了婚嫁年龄了。
刘晨撇嘴,“四舅家小七长得跟妖精似的,我都替李华彩担心。”
“你担心啥?人家俩是自己看对眼的,你赶紧下旨。”三润白了弟弟一眼。就他弟那点花花肠子她能不知道?要不是李家顶着亲舅舅的名头,他早把人划拉宫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