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刘珏先见了村长,如今的村长是张大嘴的大儿子,见了刘珏不知为何就腿软。
刘珏问了村子里的情况,张强回答说算不上多好,也还过得去,家家能吃饱饭了,这几年种辣椒,百姓手里有点活钱罢了。
本来还想再多说几句结果见了倒茶的田世舒有点懵,看看她又看看刘珏,一瞬间找不到发声位置,嘎巴嘎巴嘴啥都没说出来。
刘珏拉过田世舒介绍:“这是内子姓李,初来此地,以后还请嫂子多多照顾。”
张强心道好家伙,这人她……他……
直到走出这宅子他也没他她个明白,他决定回去问问他妻子。他俩当年可没少帮吴家小两口,应该不至于认错人吧?
肖二懒早就在半道儿等着他呢,张强拉着他,“你是不是也……?”
肖二懒摇头,“我什么都没说,老哥我也劝你装聋作哑吧,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张强闻言回头看看那宅子点了几下头。惹不起躲得起,这宅子谁住不是住。
帝后就这样过起了隐居生活。
只不过俩人都是菜鸟,养啥啥不活罢了。
偶尔肖二懒看不下去还得帮个忙,“表哥,这菜苗根儿都挖折了,栽下去也白搭。”然后一脸嫌弃地挖苦:“你这样也不行啊!”
刘珏把锹一插,“你行你来!”
肖二懒耸肩,“我来就我来。你这苗太细,我回家给你分点过来。”
不大会儿带着他两个儿子过来把菜栽进去。洗过手后,让俩儿子给刘珏跪下,“这是你们伯伯,以后过来帮个忙。”
刘珏擦了手叫孩子们起来,“都这么大了,一会进屋叫你们伯母给你们见面礼。”
然后又询问两个孩子做什么呢?
肖二懒道:“我糊涂了一辈子,合该他们跟着我倒霉,平时种种地,闲时出去做点小买卖,这些年您又免了我们县的税,他们都成家立业能养活一家人了。”
刘珏点头,“挺好。”
“嗯,太太平平的比啥都强。”肖二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