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世舒深以为然,乖乖配合。
“是要打仗了吗?”田世舒忽然问,“我恍惚听你和黄通说起南边了。”
刘珏便把前因后果说了,“这段时间你好好养身体,打这种仗还不至于让咱们担着心。”
田世舒点头,“既然要打就及早发兵吧,不然到了春夏万一遇到风灾就麻烦了。”
“嗯,将军们都有安排,一提打仗他们比谁都兴奋。”
田世舒笑了,以他们水师的实力打仗就跟过家家一样,西洋那些武器都成了弟弟,谁能不迷恋胜利的滋味。
“也不知老二的电报机研究得如何了,若是能给大军配备一台就好了。”田世舒如此说。
刘珏心动了,是啊,若是大军有了那东西,他岂不是坐宫里就知道外边的情况了!
“回去后朕亲自催他,一年花朕那老些银子,就给朕弄了个电池,可气不可气?”
“呵呵,陛下不要太贪心啊,总要给孩子时间。”
“嗯,就你是好人。哼,朕这个做父亲的远不及你在他们心中的位置。”
“这么说亏心不亏心?”田世舒笑道,“他们尊重我还不是因为有你。”
刘珏搂着她,“放心朕一直在的,那些臭小子虽然能力有限做人还行。”
“听听谁家父亲这么评价儿子?若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会娶不上媳妇吧?”
长时间的水上航行,刘珏的旧伤越发难挨,田世舒发现了他的异样。
“怎么了?”她最近总是见他不自觉的摸着膝盖。
“没事儿最近锻炼的少了。”
田世舒皱眉,“让太医看一眼吧。”说着就出去找大夫了,刘珏张开想阻止也没来得及。
诊完脉太医给他做了针灸,“娘娘还在等着吗?”刘珏问。
“是娘娘在外边等着臣回话呢!”太医回说:“陛下,臣以为您这样瞒着也不是办法。”
“朕知道了。喜来去请皇后进来吧。”
听了太医的汇报田世舒翻了脸,“也就是说你们联手瞒了本宫一年?”
“臣(奴才)该死。”太医和喜来都跪下了。
田世舒见躺在床上的罪魁祸首用帕子把脸盖上,气笑了。
“说吧,怎么才能缓解陛下的症状。”
“陛下膝盖有旧伤,现在形成痹症,可用针灸艾灸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