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光线从西边的矮墙上方斜斜地照进来,将她的侧脸和那半朵正在成型的海棠花都染上了一层暖融融的蜜色。 她停下来换线时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还在看她,她的手指在针上停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绣,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轻,像是春天的薄冰在阳光下融化时第一道裂痕。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