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新发现

话音未落,顾南殇突然轻笑出声,笑格外的瘆人:“二哥以为,习之于我是什么?”

顾南忡一愣:“你方才在殿上明明...答应了父皇……”

“我应下了?”顾南殇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袖口,“二哥可曾听我说过半句要另娶的话?”

顾南忡这才反应过来,顾南殇在殿上只是含糊其辞,根本未曾明确应允选妃之事。他脸色骤变:“你......你耍诈!”

“彼此彼此。”顾南殇眸光一冷,“二哥派人追杀习之时,不也耍得一手好诈?”

顾南忡闻言踉跄后退数步:“你...你都知道了?”

顾南殇不答,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染血的令牌——正是顾南忡府上死士的信物。

“二哥还有什么想说的想?”

“泽然,你......”

“二哥.......”顾南殇向前一步,“你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我尊你敬你,你若心里不快可以找我,哪怕是想要刺我几刀,我若绉一下眉,便不是顾南殇!”

“但你不该碰习之!”顾南忡被逼得又后退了几步,后背重重撞上殿柱,激起一片细尘。

他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得可怕的弟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泽然,你听二哥解释.......”

“解释什么?”顾南殇的声音很轻,“解释你派去的死士如何将习之逼入绝境,解释你想要他的命的?”

殿外忽起一阵寒风,吹得边上的窗棂“吱呀”作响。

顾南忡额角渗出冷汗,缓了缓才开口:“我只是想帮你除掉这个软肋......”

“帮我?”顾南殇突然大笑了起来,“二哥,这些年你帮我的还少吗?”

“从那只白猫开始,到柳儿,现在是习之……只要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