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9章 辽东铁骑出击

瑞王捏着靖王的急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纸上“粮草被劫”“火烧大半”的字迹像针一样扎眼。

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与讥讽:“好,好一个靖王。”

信纸被他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

“派了那么多护卫,守着一车粮草,竟被乡下护卫队劫了去,还烧得只剩些焦黑的木碳。

——他倒是跑得快,怎么不把自己也留在黑风口,跟那些粮草一块烧干净?”

他在帐内踱了两步,靴底碾过地上的纸团,语气里的嫌恶几乎要溢出来:“连群乡野村夫都对付不了,留着他还有什么用?”

帐内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声,亲兵们都低着头,没人敢接话。

瑞王胸口起伏,显然气得不轻——这靖王,真是蠢得超出了他的想象。

瑞王刚把靖王的急报揉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帐外又传来亲兵急促的脚步声。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怒火还未平息,就见军师李修捧着信鸽快步进来,脸色凝重得像块铅。

“王爷,北境急报。”

李修解下鸽腿上的纸条,展开的手指微微发颤,“北莽骑兵……败了。滕少帅联合北蛮部,前后夹击,北莽主力溃散,退回漠北了。”

“什么?”瑞王如遭雷击,猛地从案后站起,腰间的玉带“啪”地绷开,玉扣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他抢过纸条,墨迹未干的字迹刺得他眼睛生疼——每一个字都在告诉他,那个被他视作边陲弃子的滕少帅,不仅守住了北境,还反手重创了北莽。

靖王的溃败、锐锋营的折戟、北境的大捷……三件事像三块巨石,接连砸在他心口。

他原以为京城局势尽在掌握,只要稳住南方,拖垮北境,这帝位迟早是囊中之物。

可如今,南方义军四起,小青山成了气候,北境反倒成了滕少帅的天下,连北莽都被他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