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嗤嗤…咔!】
刺耳的故障音中,林奇被猛地惊醒。
刺眼的火光与那道持枪站立的身影仿佛还残留在视线中央,眉心处也传来一阵阵幻痛。
可下一秒,嘴里浓郁的铁锈味,与眼前悬挂着一面面卷轴般巨大旗帜的顶棚,就又把他拉回现实。
“我……没死?”
他下意识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似乎以一个平躺着的姿势,被固定在了一处高于地面不少的平台上。
不止手脚、身体,甚至就连脖子、脑袋,都被应该是铁箍之类的东西给牢牢锁死,别说起身了,就连张嘴都办不到。
他只能拼命转动眼球,试图看清这究竟是什么地方。
但努力尝试了半天,也就只是确定了自己还在船上,而且还又换了间更大的船舱这回事。
并且,除了额头外,身上其他被白雾腐蚀出来的伤口,似乎也都恢复了。
“所以……是那个黑袍人抓到自己后,给自己处理了伤口,还又换了间更大的牢房?”
可那些悬在头顶上,质感相比布料,反而更像某种皮革,还绘满了看不懂的符号的旗帜,又不像是一间牢房里该出现的。
这时,一串脚步突然从头顶的位置传来,打断了林奇的猜测。
“是牢房里的守卫?”
下一刻,一副花纹、造型,比先前那个黑袍人繁杂无数倍的黄金面具,突然闯进林奇的视线。
在确认林奇已经苏醒后,那守卫又缩了回去,并从林奇头顶处的位置,一直绕行到他的,然后又突然开口。
林奇虽然一句都听不懂,但也能清晰地感觉出当中那股命令式的语气,而且也明显不是说给他听的。
果然,更多的脚步随即出现,又全都聚拢到林奇身边。
一幅幅略微逊色于刚才,却又远超之前那个黑袍人华丽的黄金面具,一个接一个地涌入林奇视线。
失衡感骤然袭来,林奇被连带着身下的平台一起抬起,姿势由,被改为了。
不过这也让他终于能看到前方的景色——
昏暗的船舱内,一大片戴着黄金面具的黑袍人们,个个手捧提灯,姿态庄重肃穆,宛如正在参加一场严肃无比的集会。
而越过他们,在船舱的最深处摆着的,则是个巨大的金属祭坛。
祭坛上原本复杂的纹路,已经被船上潮湿的环境给锈蚀得不成样子,但也依旧能看清纹路里流淌着的暗红色液体。
而那个最初出现在他视线中的黑袍人,则已经站到祭台前严阵以待。
这哪里是什么集会,分明是一场邪教徒们举行的仪式现场!
那个他以为是的黑袍人,就是这场仪式的主持人,或者说。
而他自己,则是这场仪式的主角,或者说核心道具!
林奇立刻拼命开始挣扎,却根本撼动不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禁锢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黑袍人们合力高举着,一步步朝那个金属祭坛靠近。
“咔哒!”
束缚他的平台落在祭坛上的脆响,彻底击溃了林奇的心理防线。
但已经彻底放弃挣扎的他,反而不再像刚才那么恐惧,甚至还生出一丝好奇——这些黑袍人这么大费周折地,到底是想要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