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忆,有时间让阿骁带你来家里玩。不然你不来,我们这个家就没人惦记了。”
说完,宁湘又瞥了宁司瑶一眼。
沈知忆神色自然,点头应下。
“好,阿姨。”
这时门外一阵喧闹。
“接新娘子的车回来了!”
宴会厅沉重的大门被推开。
水晶吊灯的光芒瞬间倾泻而下,照亮了铺满数万朵空运白玫瑰的主通道。交响乐队的琴弓在琴弦上拉出一道悠扬的起音,婚礼进行曲响彻全场。
单景东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燕尾服,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穿透人群,死死锁定在通道尽头的岑漾身上。
岑漾一袭主纱,头纱半掩,由岑父牵着,一步步走向红毯中央。
流程推进得很快。没有冗长的司仪煽情,没有繁琐的互动游戏。单景东接过岑漾的手,两人并肩站在聚光灯下。
司仪递上麦克风。
单景东接过,目光从台下的宾客扫过,最后停留在岑漾脸上。全场安静下来。
“岑漾。”
“很多人觉得,我们的结合是一场权衡利弊的交易。但我今天站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我要把话说明白。”
“岑漾,我娶你,是因为我想娶你。无关家族,无关利益,无关任何外部的压力。我单景东这辈子,只做我愿意做的事,只娶我想娶的人。”
“岑家遇到困难,我单景东扛。你受了委屈,我单景东讨。只要有我在,你就永远是单家名正言顺的女主人。我不会说那些花言巧语,我只知道,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写进单家的户口本。你的余生,我全权接手。任何人都别想动你分毫,包括你自己。”
“我用我的全部身家,我单景东的命,向你起誓,此生绝不负你。”
台下掌声雷动。
单景东放下麦克风,上前一步,单手扣住岑漾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岑漾闭上眼,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纯白的婚纱上。她双手攥紧单景东的燕尾服前襟。
沈知忆看着台上拥吻的两人,眼眶不受控制地发酸,她视线模糊,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
女孩子本就感性,更何况是面对这种宠溺的偏爱。
旁边传来吸鼻子的声音,宁司瑶一边抹眼泪,一边抓着沈知忆的手腕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