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骁站在一旁，视线落在她身上。女孩低着头，嘴角带着笑，阳光透过落地窗打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光。

他脱下大衣，随手挂在衣帽架上子，狗比人有用。

“陪它玩会儿。”樊骁丢下一句，转身走进厨房。

水流声从厨房传来。

没过多久，樊骁端着水晶果盘走出来。

沈知忆坐在地毯上，拿着玩具球逗将军。

五分钟后。

樊骁端着一个透明玻璃果盘走出来。

车厘子、草莓、苹果切成均匀的小块。

他走到沙发旁坐下，长腿交叠。拿起银色小叉子，叉起一块哈密瓜，递到沈知忆嘴边。

沈知忆偏过头：“我自己来。”

他在沈知忆身边坐下，长腿曲起，占据了沙发大半空间。

“张嘴。”樊骁拿起银质小叉，叉起一块苹果，递到她唇边。

沈知忆偏头，“我自己来。”

“张嘴。”樊骁语气没变，手也没动，大有她不吃就一直举着的架势。

沈知忆不想为了一块苹果跟他较劲，张嘴咬住。

樊骁动作自然，一块接一块地喂。

沈知忆嚼着果肉，唇瓣沾染了汁水，泛着水光。

“甜吗？”樊骁盯着她的唇。

“还行。”沈知忆咽下果肉。

樊骁放下叉子，突然倾身，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直接吻了上去。

沈知忆放弃无用的抵抗。

片刻后，樊骁松开她，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声音沙哑：“确实挺甜。”

沈知忆瞪他一眼，扯过纸巾擦嘴。

樊骁眸色转暗，心底那股压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他盯着她的水润的唇瓣，脑子里闪过昨晚查到的资料。

女孩子第一次会受伤，刚开始更不能太频繁。那条医学科普的最后一行字加粗标红：爱她不在次数，在质量。

樊骁喉结滚动，他强行移开视线，收回手，将叉子扔回果盘。

“自己吃。”他声音哑了几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咬在嘴里。

沈知忆有将军陪着，时间不知不觉来到十点半。

沈知忆拍了拍手，站起身：“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