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训练场的冷光灯下，那头重达几百斤的变异西伯利亚虎趴在地上，粗壮的尾巴不安地扫过合金地板，发出“啪啪”的声响。

它喉咙里那种震慑人心的咆哮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类似于受惊家猫般的呜咽。

霍安宁松开了捏着老虎后颈皮的手。

小姑娘从洛丽塔裙子的花边口袋里，掏出一方印着夜枭图腾的黑色丝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因为用力而勒出一道红痕的手指。

“大白乖。”

她把丝帕扔在老虎的鼻尖上，肉乎乎的小手拍了拍那颗硕大的、还闪烁着幽蓝电光的金属头颅。

“下次再敢对新兵叔叔呲牙，我就真的把你身上的零件拆下来，给哥哥做靶子哦。”

门口那两个瘫坐在地上的新兵，看着这一幕，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甚至连掉在地上的能量步枪都忘了捡，像见了鬼一样冲出了实验室的大门。

他们觉得，在这对九岁的双煞兄妹面前，那些外星变异体简直可爱得像天使。

“砰。”

霍斯年没有去管妹妹的驯兽表演。

他转过身，手里端着那把刚刚由他亲自改装、通体漆黑且没有枪管的激光脉冲枪。

九岁的小男孩甚至没有进行任何瞄准的预备动作。

他只是微微抬起手臂，大拇指拨开枪柄侧面的能量保险。

“嗤——！”

一道刺目的、呈现出深紫色的高维聚变射线，从枪口无声无息地喷薄而出！

这道射线没有后坐力，也没有火药爆炸的轰鸣，但它的破坏力却达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轰！”

千米之外。

那块由霍氏重工用外星战舰残骸熔铸而成、号称连贫铀穿甲弹都打不穿的十级高维合金靶板。

在接触到紫色射线的瞬间，连融化的过程都被省略了，直接被从分子层面气化成了一团虚无的白烟！

靶板后方的半米厚承重墙，也被余波轰出了一个焦黑的深坑。

霍斯年放下手里的枪，推了推鼻梁上的防辐射眼镜。

“脉冲输出稳定。后坐力抑制系统运作正常。”他看着手里那个战术平板上跳动的数据，嘴角罕见地勾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这把枪，可以量产了。”

这把被他命名为“零式”的激光脉冲枪。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图纸被陆鸣挂到了暗网的黑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