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光顾着去捞人,压根不知道前因后果。
杨蛰神色淡然,语气平稳得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事儿很简单。
咱们敬重的一位八级工,也就是轧钢厂的技术骨干易中海,和他师弟李振生联手,死死卡住二大爷刘海中的晋级之路。”“整整三年,不让升八级,甚至逼得刘海中连考试资格都没了。”“刘海中偶然知道了 ,脾气爆的人哪受得了这个?一气之下,抡起战锤就把易中海砸进了医院。”话音刚落,许大茂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活该!真是活该!”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远处说道:“为了那点私利,贿赂考官,打压同事,还专挑邻居下手。
一大爷易中海这一波操作,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心够黑的!”许大茂太清楚了,易中海苦心经营半辈子的名声,这下算是彻底崩盘。
连自家院里的邻居都坑,谁还敢跟他共事?这已经不是心眼小,而是人品烂透了。
聋老太太和秦淮茹自然也想通了这一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小杨,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聋老太太厉声喝止,眼神阴鸷,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杨蛰不为所动,淡淡开口。
“李振生当着杨厂长、李主任,还有楚云扬先生以及一众领导的面,把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白纸黑字,想抵赖都难。”“不信的话,两位可以去问问领导。”听到这话,聋老太太眼前一阵发黑,身子晃了晃。
若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位老太太差点直接栽倒在地。
“大茂,这事烂在肚子里,千万别往外吐半个字。”聋老太太枯瘦的手指死死攥住许大茂的袖口,指节泛白,语气里透着股近乎哀求的颤音。
许大茂心里那点冷笑差点没压住。
这就叫病急乱投医?
这老太太真是老糊涂了,把人心当纸糊的窗户纸呢。
越是这种遮羞的事,越得闹得人尽皆知才够本。
你让他保密?他转头就能把这事儿写成评书,说书先生一醒木拍,满胡同谁不知道?
杨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只觉得荒诞可笑。
外界总把聋老太吹得神乎其神,仿佛她是下凡的诸葛孔明,算无遗策。
扯淡。
剥去那层“长辈”的光环,她也就是个稍微见过点世面、深谙市井厚黑学的糟老头子罢了。
人老成精是真的,但想靠这点小聪明掌控全局?天真。
不过就算她真有通天手段,在这地界儿也翻不出浪花。
权字当头,万法皆空。
你看这院子里的人,一个个为了那点微末职权争得头破血流。
易中海那大爷职务连个正科级都够不上,可手里那点裁量权,硬是被他玩成了整人的利器。
这不是个别现象,这是生态。
一张无形的网,盘根错节,把每个人的呼吸都锁死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