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一大爷,眼里还有没有法纪?家里出了这么个老虔婆,欺负儿媳不成,还要逼良为娼,就为了自己吃香喝辣?”“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就坐视不管?”易中海刚想辩解,杨蛰却像个炮仗一样,先一步炸开了锅。
他根本不给对方开口喘息的机会,声音洪亮,字字珠玑:
“领导您有所不知啊!我们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那叫一个威风凛凛,一手遮天!”“嘴上挂着公平公正,心里却是歪得没边儿。”“只要跟这贾张氏起冲突,哪怕是她先动手,最后错的肯定是我们。”“不服气?开全院大会批斗你。”“再反抗?让他的 打手傻柱揍你!”“他怎么可能管闲事?能帮着贾张氏一起排挤我们就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杨蛰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这贾张氏泼皮无赖的名声,街道办谁不知道?谁家有好吃的不孝敬她,轻则遭咒骂,重则直接被抢上门。”“我们有易中海坐镇,有傻柱这个战神当保镖,早就敢怒不敢言。”“为了口肉,她连亲儿媳都不放过,何况是我们这些外人?”“领导明鉴,这话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去查!”易中海双眼圆睁,肺都要气炸了,刚要张嘴反驳。
杨蛰却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在手里晃了晃。
那是刚才趁乱让易中海签下的认罪书。
看到那张纸,易中海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脸色瞬间煞白。
妇联领导愣了一下,随即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街道办难道不管这种事?”“不是不管,是管不了!”杨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讥讽:
“易中海太会演戏了。
别说街道,就是他在轧钢厂当八级工的时候,厂领导都被他忽悠得团团转。”“谁愿意得罪一个掌握实权的八级工?”“要不是我今天的大爷楚云扬出手,把我从车间调到保卫科,我也不敢把话说得这么透。”杨蛰顿了顿,继续补刀:
“平时我在厂里,要是敢露出一丁点不满,易中海就能让我穿一辈子小鞋。”“他的徒弟遍布各个科室,我要是出头,那就是与整个圈子为敌,谁肯为了我这个底层工人跟他拼命?”这话可谓诛心。
正如《九品芝麻官》里包龙星他爹所说,对付奸人,你若不比他更奸,就别想赢。
妇联领导深吸一口气,似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道:
“你说的大爷,叫楚云扬?”“没错,他跟你家那位是生死之交。”杨蛰语气笃定。
对面那位妇联头目微微眯起眼,目光在杨蛰脸上扫过:“你姓杨,名蛰?”“正是。”杨蛰点头,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人跟楚云扬熟?妇联里这些高层,多半都是权贵家属,认识楚云扬也不稀奇。
“哎呀小蛰!”那头目瞬间换了一副慈眉善目的面孔,甚至激动得双手微颤,“我是你刘姨啊!没想到你也长成大人了。
当年我和你爸、还有老楚,那是在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交情!”杨蛰眨了眨眼,暗自咋舌。
这便宜老爹的人脉网,竟然深不可测,走到哪都有战友。
“刘姨。”杨蛰顺势改口,姿态放得很低。
这一幕,让旁边的易中海脸色骤变,惨白如纸。
他万万没想到,这看似孤立的杨蛰,背后竟连着妇联这棵大树。
“小蛰,你刚才说的那些……句句属实?”刘姨收敛笑意,眼神变得锐利。
“千真万确。”杨蛰不紧不慢地回答,“刘姨若不信,大可派人去外围查查。
院里这些街坊,多是轧钢厂职工,碍于易中海的权势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