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了,等你们一走,就搬来跟我住。
咱们院子清静,赵大爷管得严,没人敢乱来。
赵大爷跟娄妈熟,真要出事,他能站出来撑腰。
“你先躺着,我去弄饭。”
见娄晓娥眼皮直打架,王庭轩赶紧把她安顿好,转身进灶房。
饭刚端上桌,娄晓娥也醒了,俩人小声聊起来。
“雨水,来了。”
“庭轩哥,听说你要去那边?”
“嗯,我走了,你也小心点,别惹隔壁那几个老家伙。”
王庭轩皱眉,怕那帮人找何雨水麻烦。
何雨水咧嘴一笑:“有聋老太太罩着,他们不敢动我。”
娄晓娥愣了下:“你不是说她压根不理你吗?怎么突然护你了?”
何雨水得意地搓手:“傻哥在她眼里是宝贝,她看在我哥份上,也不好让我吃亏。
以前不管我,是因为易中海跟她说,傻哥为了我,连饭都省给我吃。
现在知道抢吃的不是我,是秦淮如,你说她还怨我啥?”
娄晓娥哼了一声:“我还以为聋老太太只认傻柱,原来也是为一口吃的。”
何雨水笑得更亮:“我现在拿傻哥的工钱,空了就给老太太做点热乎的。
她不用再啃咸菜窝头,还能多吃两口,不护我护谁?别看她岁数大,嘴可馋,吃得比谁都多。
易中海那个假好人,哪舍得给她买吃的?”
王庭轩盯着眼前这个姑娘,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缩在墙角哭的小丫头。
“雨水,你懂事了,真不像从前了。”
“晓娥姐的东西我藏在地窖,留着呢。
东西放久了会坏,你要是方便,就来拿点,给老太太送点吃食。
只要她护着你,我就踏实。”
何雨水眼眶一热:“庭轩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晓娥姐的。
有空我就过来搭把手。”
娄晓娥摸着她的头,笑着:“你只要乖乖长大,我们俩就开心。
别的,真不用你操心。”
“我不小了,能担事了。
要是还跟孩子一样,算什么?”
小主,
雨水挺直了背。
事儿落定,王庭轩和娄振华启程往那边走。
说来好笑,这一趟,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踏足那地方。
货轮晃得人直犯晕,王庭轩扶着栏杆喘气。
娄振华在一边咧嘴笑:“到了地方就能歇了。”
三天海路,熬得人都快散架。
脚刚踩上码头,热浪扑面而来。
“十几年没来,这地方变了个样。”
娄振华眯眼打量四周。
街边霓虹闪得睁不开眼,车流像条铁水河。
第二天就去见老友。
包间里烟雾缭绕,一个矮胖老头蹦起来搂他肩膀。
“老娄!你这脸皮咋又厚了?”
“你也不比我年轻多少。”
娄振华哈哈大笑。
旁边那人也凑上来拉手:“老陈,真没想到还能碰上你。”
“我差点以为这辈子见不着活人了。”
突然盯住王庭轩:“这位小兄弟是谁?”
娄振华一抬下巴:“庭轩,这是陈伯伯、董伯伯。”
“陈伯伯好,董伯伯好。”
王庭轩拱手,嗓音清亮。
屋里气氛一下子松快了。
酒杯碰响,话匣子打开。
“听说这儿炒房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