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陈有余被其他几个皇子拉拢,成了他们任何一个的人,这对太子的地位都是威胁。
加上太子被禁足,皇后那边让他调查背后的真实原因,他调查到了些蛛丝马迹。
太子二次被禁足,很有可能是跟陈有余有关。
虽说他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既然有了嫌疑,陈有余就不可能太干净。
太子被害成这样,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而陈有余一个臣子,不可能无缘无故地害太子。除非他背后有人,站队了某一个皇子。
而他站队的皇子,是想要把太子彻底拉下马,到时候太子被废,储君之位空悬,背后之人就有了机会。
还真是好深的城府,好阴狠的手段。
承安帝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霜:
“有没有这个意思,你自己清楚。陈有余一个文官,主动申请去北境督战,如今他才刚把云中和朔方两座城池收回来,百姓还没有安顿好,城防还没有修完,你一张嘴就是让他带着两万人去撞鞑靼十万大军,云骁,你安的什么心?”
这话一出,大殿上鸦雀无声。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皇上什么时候发过这么大的火,还是因为一个臣子。
朝臣们把头低得更低了。
他们一直都知道皇上偏袒喜爱陈有余,可如今皇上这个态度,让朝臣们似乎更加认识到他对陈有余的不一样。
皇上刚才对云骁说的话实在是太重了。语气里的怒意和恨意几乎是要随着他的唾沫星子一起喷到云骁脸上了。
云骁是谁,京畿大都督,又是皇后的亲哥哥,太子的亲舅舅。
皇上刚才说出的这番话,是完全没有给他一丝面子。
有朝臣偷偷去看云骁的脸,这大冷天的,只见他额角都渗出了不少的汗。
云骁咬了咬牙,太子如今还在禁足,还有他作为臣子,不能跟皇上叫板,只能换了一副语气:
“皇上息怒,是臣思虑不周。臣的意思是,让陈大人先行增援,牵制一下鞑靼人攻城的速度,拖延一下时间就可以,不是让他真的要和鞑靼人硬碰硬。等朝廷大军赶到,危险自然就解除了。”
“你说的倒是轻松,如今北境州身陷如此险境,你们有谁站出来说愿意去增援?”
承安帝的声音再次拔高,目光从云骁身上移开,扫向了一圈满朝文武。
他这一扫,满朝文武把头埋得更低了。
看到大臣们那埋头的样子,承安帝心中的气更大了。
还真是他的好臣子,遇到事,永远都是一个德行。
最终,承安帝只好把目光盯着云骁,突然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