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析的没错,要是资产清零技能开启,你名下就没有银子了,按理说就能回去。】
听到这,陈有余心中那叫一个悔,关键时刻他为什么要手滑?
不对,这一切都要怪周师爷。
他侧头看向周师爷,冲了过去,攥紧周师爷的衣襟,眼里一片猩红,“周师爷,你说你是不是跟统子一伙的?早不说话,晚不说话,非得选我抽盲盒的时候说话。”
周师爷被攥着衣襟,看着大人发怒,还说着他听不懂的那些话,一脸不安和恐慌:
“大人,您说什么呢?什么筒子,什么盲盒?”
这话说完,见大人怒气不减,他只好表忠心:
“大人,不管那筒子是谁,属下至始至终都是跟您一伙的,属下对您一片忠心啊!”
既然他从青石县一路跟到江南又来到京城跟了大人,绝对不会胳膊肘往外拐,更不可能背叛大人。
他在青石县的时候,就表示日后要抱紧大人的大腿,什么筒子,就是金子,他也绝不会背信弃义。
陈有余听到这回答,盯着周师爷那清澈无知的眼神,渐渐松开了他的衣襟。
“既然你这么忠心,命你今晚守着会所,不许睡觉。”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差一点他就能回去了,都被周师爷给坏了事。
就是罚他一晚上不睡觉,那都是轻的。
周师爷连连点头,“会所今晚开业,属下自然是要帮大人看着,大人要是累,先去休息吧!”
大人如此反常,他把这一切归结为,大人肯定是忙得太累,所以这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陈有余松开了手,黑沉着一张脸直接上了五楼。
装修的时候,他特意给自己留了一间房间。
这间房位置很隐秘,在贵宾房区域的另外一侧,房门用一整个大屏风挡着。
绕过屏风推开墙一样的门,就来到了房间。
等门合上,又跟墙一样,要是不知道的人,真的想不到里面有一个房间。
左边摆放着宽敞的雕花拔步床,右边区域有一个浴池,中间用屏风隔着。
地板上还铺了柔软的地毯,脚踩上去,整只脚都嵌了进去。
他泡了一个澡,擦干,然后便直接上床休息。
躺在床上,他心中还在想那盲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