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又是连续四枪。

每一枪都像是长了眼睛，贴着冯大勇的身体边缘炸开。子弹凿进水泥地面，崩起的碎石渣子溅在冯大勇脸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啊——！！！”

冯大勇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瘫软在地，头死死往怀里供藏，浑身像是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

几秒钟的死寂后。

冯大勇颤颤巍巍地睁开眼，扭着头上下快速扫描着自己的身体，发现竟然没死。

但他身下的水泥地上，紧贴着他的裤裆、耳边、腋下，多了四个冒着青烟的弹孔。只要稍微偏上一寸，他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顺着冯大勇的裤管流了出来，在水泥地上晕开一滩深色的水渍。

尿了。

“啧。”秦烈嫌恶地皱了皱眉，用枪管蹭了蹭有些发痒的鼻尖，声音沙哑低沉，

“这就不行了？冯干事，你这胆子，还没我家三岁的平平大。就这点出息，也敢在背后玩阴的？”

冯大勇看着地上的弹孔，牙齿咯咯作响，他是真怕了。这个秦烈，根本不是讲道理的主，这就是个疯子！

“秦大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冯大勇哪怕吓尿了，脑子转得却飞快。他知道，承认了就是死，咬死不知情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嚎：“我家那个死老婆子在顾家伺候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她就是一时糊涂……我回去一定休了她！

秦大少，您要是还不解气，您打我！您狠狠打我一顿！只要能消了您的火，您打死我我都认了！但我真的不知道内情啊！”

他说得大义凛然，一副为了替妻赎罪甘愿受罚的模样。

实际上他还在赌。

赌秦烈是军人出身，不敢真的杀人。赌秦家还要顾及脸面，不能对他这个“不知情”的家属下死手。

一副大义凛然、替妻受过的模样，演得入木三分。

秦烈看着他这副嘴脸，眼底的厌恶更浓了。

突然。

秦烈咧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