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她没有圣母心泛滥,冷着脸提出了要求:“赔偿我的药材损失,恢复我的名誉,在报纸上公开道歉。

还有,我不希望以后再有任何人,以任何理由来骚扰我的家人和我行医的事。”

“一定!一定!”

一场闹剧,在秦烈的绝对实力碾压下,以一种近乎荒诞的速度收场了。

回家的路上,冷风停了。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把地上的雪照得亮堂堂的。

平平安安和虎子跟在后面,三个小家伙都没说话,但眼神却一直往秦烈身上瞟。

尤其是平平,那双小手紧紧攥着衣角,看着轮椅上那个宽阔的背影,眼里的敌意虽然还在,

但那种纯粹的恨意,似乎少了一些,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和……崇拜。

刚才那一幕,太解气了。

那个男人,就像是一座山,轻而易举地就挡住了所有的风雨。

这就是……爸爸的力量吗?

到了家门口,危机解除,秦烈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被推回小院。

一进门,他立马收敛了一身的煞气,像是个邀功的大狗一样,转头看向李秀梅。

他伸手,指尖刻意在她刚才被寒风吹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秀梅,顾家这笔账,我会慢慢算。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刚才……没吓着吧?”

李秀梅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刚才那一瞬间的雷霆手段和此刻的似水柔情萦绕着她心头,心中那堵坚硬的墙终于松动了。

她不得不承认,平平的那三个“为什么”,秦烈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没吓着。”

李秀梅别过头,避开了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却比平时软了几分,“谢谢。”

秦烈敏锐地捕捉到了李秀梅眼中的动摇,趁热打铁,厚着脸皮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