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郑老夫人粗布麻衣,挽着老妇人的发髻,发色黑白夹杂,手脚地侍弄着药材,比一般的老人要硬朗麻利。

她老人家脸颊透着健康的红润,精神奕奕,虽然上了年纪,看她老人家的面容,就知道年轻时是个骨相极美的女子。

听大哥说过郑老夫人的模样,孟玄英已一进药铺,就认出来了。

他抬手作揖,“郑大夫,听闻您要见我。”

郑老夫人转过身来,上下打量了眼前的年轻人。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的,比他那个爹,也不遑多让。

不愧是她女儿生下来的儿子!

前些日子,她向人打听了关于孟松远父子的事,得知孟玄英就是她外孙子。

郑老夫人眉眼慈和,笑着抚孟玄英,看到孩子的眉眼,她是越看越喜欢。

“好孩子,这么见外作甚!”

郑老夫人笑得热情和蔼,又拉着他到一旁的凳子坐下,吩咐人上茶水点心,嘘寒问暖,好不亲热。

孟玄英被这股热情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从凳子上窜起来,拱手道:“郑大夫客气了,您是晚辈的救命恩人,您若是有吩咐,晚辈能做到的定当尽力。”

“嗨,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快坐。”郑老夫人笑着给他按回了凳子上。

说着,她就把孟玄英的手拉了过来,放在桌上,“让老婆子给你把把脉,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了。”

她眸子都落在小外孙的脸上的这孩子长得真好,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就是这模样太像他爹了,没随到她女儿的模样。

想到女儿,她忽然想起,她也多年没有单独给女儿去信了。

女儿什么时候认识孟松远,什么时候生了孟玄英这个外孙的,她一无所知。

这几年寄往京城的书信,是托人带到武安郡王府,由她那承袭爵位的大侄子转交进宫里的。

“脉象平稳,恢复的不错,不过你还是要多休息才行,不能操劳,瞧瞧你那黑眼圈重的。”

这样亲切热拢的关心从一个刚见面的人嘴里说出来,孟玄英有些不适应。

或许郑老夫人对所有人都这样吧。

“多谢您的关心!”孟玄英含笑客气。

“听说您要见我,您是有什么事吗?”

郑老夫人:“没多大事,就是想见见你!”

头一回知道她的外孙,又同在边境,还是她和徒儿救回来的孩子,她当然想见见,祖孙俩叙叙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