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愣了愣，温和地说：“苏祖师……不收徒的。”

“为什么？”小女孩追问，“她很厉害啊，我想学她的本事！”

“苏祖师的本事……不是谁都能学的。”慕寒有些无奈，“你先拜入其他峰，好好修炼，将来若有缘，或许能得她指点。”

小女孩瘪瘪嘴，显然不满意，但也没再坚持。

苏晚看着这一幕，笑了。

她确实不收徒。

不是摆架子，而是觉得没必要。

她的道，是时空，是五行，是归墟——太特殊，不适合一般人学。强行教，反而可能害了人家。

她更愿意做的，是像现在这样，偶尔指点一下有缘人，剩下的让他们自己摸索。

这样更好。

典礼结束后，苏晚回到藏经阁。

天已经黑了，星辰开始浮现。

她躺在垫子上，看着窗外星空，忽然想起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那么亮，那么清澈，充满好奇和渴望。

就像……五十年前的林清露，三十年前的叶尘，十年前的柳明。

一代又一代，总是有这样的眼睛。

总是有这样的渴望。

而宇宙，也总是给予回应。

这就是生命。

这就是希望。

苏晚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明天，又会是新的一天。

也许会有新的故事，新的眼睛，新的渴望。

而她，会继续在这里。

扫地，浇花，看书，睡觉。

偶尔指点，偶尔守护。

这就是她的生活。

也是她的道。

岁月静好，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