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孔明先生

都是敌人了,哪有什么气度不气度。实在不行杀了也不留给敌人,给自己不是增加麻烦对手吗?自己得不到的也绝不留给敌人。老朱如果你是曹操,孔明得不到,孔明是杀还是留?

朱元璋闻言,把手里的酒杯往案上一墩,粗声粗气地嚷嚷起来,嗓门震得暖阁的窗棂都颤了颤:“陛下这话,才是实在的!俺要是曹操,管他什么卧龙凤雏,肯归顺就给金印紫绶,不肯归顺?一刀砍了干净!留着他给敌人当谋主,就是给自个儿挖坑!”

他撸了撸袖子,眉眼间满是杀伐果断的狠劲:“当年俺打张士诚,他手下有个谋士硬骨头得很,宁死不降,俺二话不说就斩了——自个儿得不到的,绝不能成了别人的刀!留着孔明?那不是给刘备送个摇鹅毛扇的军师吗?俺可没那闲工夫讲气度!”

曹操在一旁捻着胡须苦笑,摇头道:“老朱啊老朱,你这性子,比俺当年还烈三分!”

不过我这是站在帝王的角度,于私是不想杀孔明的,千古明相。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朱元璋,来补全,你会这首诗吗

朱元璋愣了愣,随即大手一拍大腿,粗着嗓子哼唧起来,调子虽糙,字句却没差: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他挠了挠头,后半段卡了壳,扭头冲你咧嘴笑:“娘的,后面两句记不清了!不过这诗读着就沉得慌,那孔明也是个犟种,鞠躬尽瘁的,可惜跟错了主子!”

安庆公主轻移莲步至案前,玉指蘸了些许清茶,在白瓷盘上缓缓写下诗句,语声清柔如溪涧流水:

“陛下,这首《蜀相》完整的是——

丞相祠堂何处寻,锦官城外柏森森。

映阶碧草自春色,隔叶黄鹂空好音。

三顾频烦天下计,两朝开济老臣心。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她抬眸望我,眼波流转:“这后四句道尽武侯一生,读来真让人心里发酸呢。”

嗯,还是我的小安庆聪明,这是一包大白兔奶糖,你拿去给王后们,众人分分吧,我不爱吃甜食,你们爱吃就好,巴蜀人爱吃辣,不太爱吃甜

安庆公主眼睛一亮,踮着脚尖接过奶糖,指尖轻轻蹭过糖纸,笑得眉眼弯弯:“谢谢夫君!姐妹们肯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