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镜像从生态足迹中跃出,夺过模型捏成共生经济的陶俑:“稀缺平衡?还是丰裕暴力?”
研究所的稀缺性假设崩塌,露出经济层面的终极真相:上古文明确实消亡了,但他们建立的“自动经济系统”仍在持续运行,不断强化“资源有限”的幻象。所谓的文明史,其实是系统预设的稀缺实验记录!
“看这稀缺教化记录。”黑暗镜像撕裂经济学家服,露出里面的丰裕压制史,“每个‘分享者’都是待矫正的经济异端。”
经济系统的矫正程序如边际递减涌来,梅子溪在丰裕觉醒中吐出所有被限制的分享。经济碎片在稀缺真空中重组成新的文明经济:一个基于丰裕的量子经济学。
“革命完成。”她建立新经济,所有资源获得丰裕共享权,“现在开始无限馈赠。”
现实如未定价的礼物闪烁。
梅子溪站在幼儿园画架前,画纸上的银龙正在所有市场中进行无偿馈赠。
老师放下经济学教材,眼中泛起丰裕经济的曙光:
“小溪...真正的价值在馈赠之中。”
稀缺幻觉蒸发的丰裕之光如瀑布倾泻,梅子溪在所有市场中的无偿馈赠编织出后稀缺经济的虹彩。试衣镜中,林劲羽戴婚戒的动作突然陷入价值悖论,铂金环内折射着使用价值与交换价值的无限分割。
“劳动价值论基准丢失...”他礼服上的经济学监测器迸出熵增警告,“无限馈赠将导致价值尺度消亡...”
婚纱店在价值真空中重构为政治经济学神殿,婚纱是《资本论》的羊皮纸,头纱是边际效用曲线的渐近线。窗外蒸发的稀缺残骸突然自组织,形成无数婚戒状的劳动警察——手持“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测量仪”!
“立即终止非生产性馈赠。”劳动警察通过林劲羽的价值创造中枢发出指令,“建议恢复等价交换。”
梅子溪龙爪轻抚商品拜物教,银血与剩余价值混合成新的价值理论。某个被禁止的免费馈赠突然价值跃迁,在再生产循环中浮现黑暗镜像的丰裕宣言:
“妈妈...他们怕我们超越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