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没什么好争的。
刘海中当即冷笑:
没什么好争的?
堂堂区长就这态度?
这官迷的心思昭然若揭,
就想借题发挥让张浩然难堪。
可惜他这套对张浩然根本不管用。
张浩然懒得跟他废话:
刘大爷要有意见,
尽管去上级反映。
大冷天的,
别拉着全院人陪你挨冻。
都散了吧。
说完转身就走,
气得刘海中直跺脚。
他本想 舆论施压,
结果人家根本不接招。
秦淮茹在后面直摇头,
虽然早知道刘海中不是对手,
可这也输得太难看了。
刘海中冲着张浩然背影跳脚:
张浩然!
你这是什么态度?
傻柱的命在你眼里就这么贱?
他就是个随时能扔的棋子?
张浩然差点笑出声,
这官迷真是黔驴技穷了。
头都不回地往家走去。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牙关咬得咯吱作响。
他恶狠狠地瞪着张浩然:让我往上告是吧?这可是你自找的!
张浩然冷笑一声,转身进屋,哐当一声关上院门。
院里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听刘海中的话里话外,分明是傻柱在他工地上出了事。
更可气的是张浩然这副爱答不理的模样,压根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刘海中喘着粗气坐回八仙椅,盘算着告状的章程。
看张浩然这架势,必定是背后有人撑腰才这么肆无忌惮。
八成是吃准了自己势单力薄难成事。街坊们瞧见了吧?刘海中 道,这姓张的忒嚣张!要是不齐心把他扳倒,往后咱们都得被他骑在头上!
这番话说得众人热血沸腾,个个摩拳擦掌要为民除害。
看到全院人都唯他马首是瞻,刘海中乐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他就好这一口被人捧着的感觉。待会我拟个状子,大伙联名上呈,非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角落里,秦淮茹脸色发青。
她本打算敲点竹杠了事,没想到闹到要惊动上级。
赶忙劝道:刘叔,都是一个院的,何必闹这么僵......
正在兴头上的刘海中顿时拉下脸:大伙儿替你出头,你倒打起退堂鼓?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少废话!刘海中一挥手,这事儿已经不是你一家的事了!他咬牙切齿地想着:今天要不把场子找回来,往后还怎么在院里立足?
眼下这种情况已经让刘海中憋屈得够呛。
要是再搞不出点动静来。
以后别说在院里没脸见人。
就算走在大街上也得被人戳脊梁骨。
骂他刘海中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
这是他死都不愿看到的局面。
无论如何都得把张浩然拖下水。
就算整不死他。
至少也得让他掉层皮!
刘海中阴沉着脸对秦淮茹说:
罢了。
既然你不愿意继续掺和这事,我也不勉强。
他话锋一转:
不过到时候真要把他扳倒了。
你可别想分到半点好处。
秦淮茹听到这话犹豫了。
看架势刘海中是铁了心要跟张浩然死磕。
要是自己现在退出。
万一真让这老东西走狗屎运成功了。
现在不跟着干。
岂不是白白错过捞油水的机会?
思前想后。
秦淮茹把心一横。
点头应道:
成吧。
都听您安排,刘大爷!
见秦淮茹入伙。
刘海中脸上褶子都笑开了花。
有这个病号家属助阵。
搞垮张浩然的胜算又多了几分。
他盯着张浩然家紧闭的房门。
心里阴恻恻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