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顺带把秦淮茹上环的事捅破。

让傻柱自个儿慢慢琢磨。

等他亲眼证实这事。

再加上街坊的闲言碎语。

那场面可有得瞧。

何雨水站起身。没事我先走了。

傻柱摆手笑笑。路上当心。

记得按时吃药。

感冒拖重了遭罪。

何雨水抿嘴应声。知道啦。

你好好养伤。

我刚说的那些别往心里去。

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临走前她又刻意提了嘴两人的事。

不为别的。

就想在他心里扎根刺。

傻柱仰在病床上。

虽说不愿深想秦淮茹和易中海。

可念头却止不住往那儿飘。

人心就是这样。

但凡牵扯到紧要的人。

思绪总会不由自主拐过去。

要是搁从前没成婚时。

或许还能一笑置之。

可如今秦淮茹毕竟是他媳妇。

听了这般言语。

难免犯嘀咕。

那些闲话在脑仁里嗡嗡作响。

傻柱甩了甩头。

想把这些念头赶出去。

却死活挥之不去。

忆起上次撞见秦姐和易中海夜半私会。

还有厂里的风言风语。

突然冒出个骇人念头——

莫非秦姐真有问题?

越想越躺不住。

非得当面问个明白不可!

否则今夜怕是难合眼。

翌日清早。

刘海中将谋划整宿的方案细细捋过。

转头就找上了阎埠贵。

如今他已无权召集全院大会。

只得请这位一大爷出面。

听说要开大会。

阎埠贵眉心拧成疙瘩。老刘啊。

这光景你又不是不晓得。

谁乐意顶着风雪凑热闹?

眼下大雪封门。

家家口粮都是定量配给。

勉强够糊口罢了。

谁不想窝在炕上取暖?

见阎埠贵推三阻四。

刘海中脸色也沉下来。老阎你装什么糊涂?

傻柱被打成那样看不见?

张浩然至今连个屁都不放。

整天老婆孩子热炕头。

我可把话撂这儿——

(要不是看在咱们都住一个院的份上。

这事要是闹到上头去。

谁都别想消停!

阎埠贵皱起眉头。

他了解张浩然的为人。

可刘海中蛮不讲理。

真要把事情捅出去。

整个院子都得鸡犬不宁。

他勉强点头答应。行吧。

我去帮你通知人。

不过大伙来不来我可不保证。

刘海中连忙跟上。我和你一块去。

无奈之下。

阎埠贵只得带着刘海中挨家敲门。

起初邻居们都不情愿。

但一听跟张浩然、傻柱有关。

顿时来了精神。

冒着大雪也要出来看热闹。

阎埠贵看得直摇头。

屋里。

张浩然正教女儿识字。

忽然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