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把拦住:“二大爷,您听我说完嘛!”

刘海中皱眉:“说。”

何雨水压低声音:“我哥在张浩然的蔬菜大棚出了事,差点没命!我想请您帮忙出主意……”

刘海中眯起眼:“你想拉我一起,从张浩然那儿讹点好处?”

何雨水咬牙:“不止!我要他付出代价!把我哥害成这样,绝不能轻易饶了他!”

刘海中瞧她那副恨不得生吞活剥张浩然的架势,总算拉开房门让她进了屋。

老话说得在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何雨水进屋搁下手里物件,笑盈盈对刘海中道:刘大爷,我晓得您好这口,特意托关系弄来的。刘海中回到座位拆开油纸包,顿时喉头滚动——嚯!香喷喷的猪头肉!好酒之人常说:猪头肉就酒,越喝越有。

若是再蘸点辣椒面儿,啧啧,那滋味别提多美。

更甭说这大雪封门的年景,寻常人能有把花生米都是福气,谁敢惦记这等稀罕物?

既是送上门的吃食,刘海中也不客气,拧开酒瓶满上一杯。

先夹块油亮的肉片,接着闷了口老白干,舒坦得眉毛都要飞起来。

三杯下肚才开口:直说吧,打算怎么联手?

何雨水嘴角掠过一丝轻笑:二大爷,我哥还在医院躺着。

想请您去找我嫂子商量——您也知道我现在跟他们说不上话。刘海中眯起眼睛:这事儿不该找易中海更合适?

哎哟,何雨水等的就是这句,那易中海跟我嫂子半夜私会都被抓过现形,让他去指不定怎么算计我傻哥呢!这话正戳中刘海中痛处。

他早疑心这二人有猫腻,本想借机扳倒易中海谋一大爷之位,谁承想自己在厂里栽了大跟头,闹得家破人散还吃了牢饭。

又灌了杯烧刀子压火,刘海中抹嘴道:成,不过张浩然那小子比泥鳅还滑,想从他牙缝抠食可不容易。何雨水连连点头:咱先让秦淮茹占着便宜,等我哥出院自有后招。刘海中咂摸着酒劲一捶桌:中!先说好,第一步只要哄得秦淮茹得利就行?正是!何雨水笑得像只 的猫。接下来就简单了。”

她站起身。刘大爷。”

“这件事就拜托您了。”

“我先回去了。”

刘海中对何雨水点头。好,你先回吧。”

“我得琢磨下怎么处理。”

何雨水没再多言。

转身离开房间。

来到院中。

小主,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让刘海中去找秦淮茹对付张浩然。

就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自己正好执行后续计划。

要让这群禽兽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

她的面容闪过一丝狰狞。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重新变回那副乖巧模样。

迈步朝院外走去。

还得去医院看看傻哥。

顺便给他透露些消息。

刘海中啃完猪头肉。

又灌了两杯老白干。

这才晃晃悠悠起身。

径直来到秦淮茹住处。敲响房门。秦淮茹,开开门。”

门很快打开。

秦淮茹一脸困惑地看着不速之客。

想不通这老头子来做什么。

还是挤出笑容问道:

“刘大爷有事?”

刘海中笑眯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