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找张浩然帮忙真是找对人了。
许秀解释道。浩然去轧钢厂了。”
“可能要晚些回来。”
两位访客笑容满面。没关系。”
“我们可以等。”
这事不能马虎。
一定要等他回来!
许秀见劝不动便不再多言。
想等就随他们去吧。
她转身坐回座位对冉老师道:
咱们接着上课。
冉老师闻言一怔。
继续上课?
这两位领导还在这儿站着呢。
虽然素不相识。
但从方才谈话的架势来看。
分明都是实权人物。
更让她诧异的是。
许秀仅简单打过招呼。
连杯热茶都没奉上。
直接把人晾在一边。
这简直不合常理。
哪有这样待客的道理?
实在令人费解。
其实按许秀往日作风。
早该端茶递水热情招待。
但丈夫临行前特意叮嘱:
若有人携礼登门。
直接请出去便是。
许秀终究抹不开面子。
这才想出冷处理的对策。
明眼人自会知趣告辞。
岂料今日这两位格外沉得住气。
非但没有离去之意。
反倒听得津津有味。
许秀和秦京茹处之泰然。
冉老师却如坐针毡。
生怕说错话得罪了两位领导。
这时许大茂睡醒寻妻。
推门看见孙经理和陌生男子时愣了愣。
他与孙经理有过数面之缘。
便主动寒暄:
孙经理稀客啊。
对方见到他也显讶异:
许同志来得正好。
这位是......
目光移向秦京茹。
时间悄然流逝。
转眼已是下午四点。
张浩然处理完轧钢厂的事务回到四合院。
刚跨进门槛就愣住了——
自家开办的补习班怎么多了几位旁听生?
更令人意外的是,他们全都全神贯注地听讲,
连屋主归来都毫无察觉。
这倒也不难理解。
冉秋叶老师的授课确实精彩,
她总能把知识讲得深入浅出,
让人听得欲罢不能。
与最初在张家上课时的拘谨判若两人,
如今站在讲台上的她从容自若,
完全不受孙经理他们的影响。
课程结束后,
冉老师长舒一口气,
这才发现倚在门边的张浩然。张师傅回来了?
她惊喜地问道。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张浩然笑着打趣:
你们倒是会占便宜,
这是我给妻儿办的补习班,
你们倒来蹭课——
交学费了吗?
孙经理挠着头解释:
我们也是被冉老师的课吸引...
讲得实在太好了。孙厨子附和道,
连我这粗人都能听懂。
老实人许大茂已经掏出了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