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溜出屋外。
回到自家屋后,
他把顺来的东西一股脑全掏出来。
谁知油瓶没盖紧,
大半油都漏在棉袄上。
棒梗满不在乎——
反正不是自家东西,
根本不心疼。
贾张氏见孙子带回这么多好东西,
乐得合不拢嘴:
“有肉有菜,真不错!”
棒梗催促道:
“奶奶,快做饭吧!”
贾张氏笨手笨脚地生火,
可柴火太潮总点不着。
棒梗灵机一动,
扯了些碎布条引火,
趴在地上猛吹灶膛。呼——”
火星突然喷溅而出,
吓得他往后一仰,
手掌正按在带钉的木板上。啊!”
铁钉狠狠扎进手心,
他痛得翻滚倒地,
一脚踹翻了炉灶。
飞溅的火星碰到浸油的棉衣,
“轰”
地烧成火球。奶奶救命啊!”
贾张氏慌了神,
抄起油瓶就往火上浇——
火势瞬间窜得更高。
邻居们闻声赶来,
许秀冲进浓烟滚滚的屋里,
一把抱起火人似的棒梗,
冲进雪地里打滚灭火。
等火焰熄灭时,
棒梗已满脸焦黑昏死过去。
许秀对秦京茹交代:
“帮我照看孩子,我得送他去医院!”
说罢顶着风雪狂奔数里,
终于将人送进急诊室。
漆黑的门框下,棒梗惨白的脸庞格外刺眼。
医护人员推着担架车飞奔而过,急救室的红灯骤然亮起。
刚从婆婆病房出来的秦淮茹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推进抢救室。
她颤抖着掐了自己一把,疼痛告诉她这不是噩梦。
许秀快步走来,低声解释道:他们在屋里生火出了意外。秦淮茹瞬间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又是那个老不死的!儿子才苏醒不久,现在又......要是棒梗有个闪失,她非得......
泪水决堤般涌出,她靠着墙缓缓蹲下。
命运为何如此残忍?傻柱的事还没了结,现在又......
几小时后,急救灯终于熄灭。孩子没事,白大褂摘下口罩,冬衣厚实,火势控制得及时,只是被浓烟呛晕,休养两天就好。
秦淮茹长舒一口气,双腿发软险些跪倒。
这时许秀提起要回家照看孩子,却被突然拽住衣袖。能借我些钱吗?秦淮茹眼眶通红,傻柱还在ICU,棒梗的医药费......听到丈夫名字,许秀瞳孔微缩——原来那日李浩然匆匆离家是为这事。
她摸出三十元递去:就这些了。瞥见对方瞬间僵硬的笑容,许秀转身时听见背后传来带着哭腔的道谢:大恩大德我一定......
等过些日子你们情况好转了再说。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离去,消失在医院走廊尽头。
小主,
秦淮茹望着那远去的背影,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小气鬼!
转念一想,几十块钱总比空手而归强些。
许秀刚踏进四合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贾家门口。
秦京茹迫不及待地迎上来:秀姐,那个小偷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