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女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在雪地里。
那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回家的女人,却宁愿死,都不肯多看他一眼。
“贱人…都是贱人!”
乔振海嘴里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他分不清自己骂的是死在雪原里的那个女人,还是身下这个正在承受他怒火的替身。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
“呃啊——”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眼角溢出了泪水。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乔振海死死咬紧牙关,
将积压了一整晚的愤怒、仇恨以及那股扭曲的占有欲,尽数宣泄了出来。
良久。
卧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
女人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乔振海面无表情地翻身下床。
他没有去管床上的女人,随手扯过一件黑色的丝质浴袍披在身上。
那只灰白色的假眼在昏暗的床头灯下,泛着冰冷的死光。
——
乔振海走到客厅的吧台前,倒了小半杯干红。
端着酒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却又陌生的城市,眼神阴郁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他拿起吧台上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不到两分钟,套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贾叔推门走了进来,看到乔振海披着浴袍、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
便识趣地在距离乔振海两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大少。”
“‘雪狼’的人,都安顿好了吗?”
乔振海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声音沙哑。
“都已经分散安顿在曼谷周边的几个隐秘安全屋里了,没有引起任何警觉。”
贾叔低声汇报道。
“武器呢?”
乔振海转过身,抿了一口红酒,
“这帮狼习惯了用重火力撕咬猎物。
泰国的海关再松,他们也不可能把长枪和炸药从国内背过来。”
贾叔点了点头,面露难色,
“大少说得对。
曼谷当地的黑帮手里只有一些土制手枪和轻武器,满足不了‘雪狼’的需求。
如果要在短时间内搞到清一色的苏式突击步枪、战术手雷甚至是C4炸药,
只有一条线能走。”
说到这里,
贾叔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了乔振海一眼。
“谁?”
“俄罗斯人,瓦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