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眼神突然一沉,看似随意地开口:“姑娘认识东家?”这话听着是问候,实则藏着试探。
若眼前女子真和主子有交情,先前那点想威逼利诱的心思,可就得彻底收起来了。
没承想白莯媱端起茶杯抿了口,语气平静得没半点波澜:“自然,三哥怎会不识?”
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要知道这京城里,谁都清楚随意冒充皇族,是要诛九族的重罪。
这话像惊雷似的炸在掌柜耳边,他哪还敢坐着,当即踉跄着起身,双手拢在袖中深深作揖:
“恕老奴眼浊,未能及时发现贵人身份!”语气里满是后怕。
在大乾,奴不可与主共坐,何况对方还是皇族,方才竟还想对贵人动心思,真是糊涂!
白莯媱眼疾手快,在掌柜腰弯到一半时稳稳托住,声音轻快却条理分明:
“今日不谈身份只谈生意,掌柜快坐下,别弄这些虚礼。”
她见掌柜还在犹豫,便把话挑明:“你要是做不了主,尽管让三哥出面。我去熙王府谈保不齐会惹麻烦,等你问过三哥,要是他愿谈,我明天再来就是。”
白莯媱说完又从袖袋里掏出一份抹茶面包和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