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拿一块灵石?”外门弟子冷笑一声,皮鞭再次落下,“剑奴营的规矩你忘了?每月只能领一块下品灵石,你竟敢偷拿?我看你是活腻了!”
阿蛮的背很快就被抽得血肉模糊,她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血水,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娘生病了……我想拿块灵石……请医师……”
“医师?”外门弟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个剑奴,也配请医师?我看你娘还是早点死了干净!”
说着,他举起皮鞭,就要朝着阿蛮的头抽下去——这一鞭要是抽中,阿蛮必死无疑。
“住手!”
一声低喝,像惊雷般在空地上炸开。
萧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阿蛮身前,他赤着上身,挡在阿蛮和外门弟子之间,冻得青紫的脸上,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那两个外门弟子。
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十年了,他忍了十年,忍了无数的欺凌和折磨,只为了活下去。但他不能忍阿蛮出事——阿蛮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哟,这不是我们的‘抗痛小剑奴’萧澈吗?”外门弟子上下打量着萧澈,眼神里满是轻蔑,“怎么,想英雄救美?就凭你一个连灵气都引不动的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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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外门弟子也嗤笑起来:“我劝你识相点,赶紧滚开,不然连你一起打!”
萧澈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握紧了拳头。他的掌心还残留着锻剑时的烫伤,火辣辣地疼,但他此刻的心里,却燃烧着一团火。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两个外门弟子的对手——他们已经引气入体,是炼气初期的修士,而自己,连灵气都无法调动。
但他不能退。
“让开。”萧澈的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找死!”
外门弟子被彻底激怒了,他猛地抬手,一缕淡白色的剑气凝聚在指尖,朝着萧澈的胸口刺去——这是炼气初期修士最基础的“剑气术”,虽然威力不大,但足以刺穿一个普通人的胸膛。
萧澈瞳孔骤缩,身体本能地向后一躲,剑气擦着他的肋骨划过,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剧痛传来,萧澈却没有倒下。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温热气流再次涌动起来,顺着伤口蔓延开来,快速修复着他的伤势。同时,他的指尖,似乎有一缕微弱的气流在跳动——那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力量。
“咦?”外门弟子愣了一下,“你竟然能躲开我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