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林凡和房东陈太太继续打着桌球,林凡准备去上个卫生间,当他走进卫生间后,他隐约觉得后面有一个红色的身影跟着自己,但他没有想太多,毕竟这个娱乐场所客人那么多,也许是别的客人也来上卫生间了。
就当他推开隔间的门走进去之后,准备锁门时,突然那个红色的身影朝自己加速走来,挤了进去,并关上了门。
门板在身后合拢,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将外面大厅里隐约的爵士乐和谈笑声彻底隔绝。
林凡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一股力量就将他推得向后踉跄一步,脊背抵在了冰凉的隔间门板上。与此同时,一个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身体紧密地贴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她与门板之间。
是那股熟悉的、带着果香与汗液蒸腾后的蓬勃生气,瞬间冲散了他鼻腔里原本残留的陈太太那昂贵香水的尾调。
他低头,对上了一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正是那个在桌球室有过一面之缘的瑜伽裤女孩。此刻,她身上那件灰色运动背心被汗水微微濡湿,勾勒出饱满起伏的曲线,下身那条桃红色的瑜伽裤,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那双修长而富有量感的腿,以及那引人注目的臀线。
“你…….”林凡的惊愕只持续了半秒。
女孩没有给他任何开口质问或拒绝的机会。她踮起脚尖,她似乎比林凡印象中要娇小一些,但在气场上却形成了绝对的压制,她双手猛地环住林凡的后颈,用力向下一拉,随即,两片柔软而灼热的唇瓣便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决绝,封堵了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
这个吻,与陈太太那种带着游刃有余的试探和步步为营的引导截然不同。它毫无章法,充满了孤注一掷的急切和一种笨拙却真诚的掠夺感。她的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他的唇,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奇异地加剧了这种真实的、未经雕琢的刺激。她的舌头像一尾灵活而焦急的小鱼,试图撬开他因惊讶而紧闭的牙关。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理智在尖啸着危险,这里是人来人往的公共洗手间,间门外就是另一个秩序井然的世界。陈太太可能还在桌球台边,优雅地擦拭着球杆,等待他回去。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先于理智苏醒。他没有推开她,反而在那生涩而执着的亲吻中,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在猛烈地抬头。
他的僵硬似乎被她误解为默许。环在他颈后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整个身体都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丰盈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她的一条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势地挤入他双腿之间。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不知是抗议还是别的什么。
这声音却像刺激了她。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贪婪,仿佛要将他胸腔里所有的空气都汲取殆尽。她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满足和催促意味的呜咽。
林凡垂在身侧的双手,手指蜷缩又松开,反复几次,显示着内心的天人交战。最终,那被点燃的野性压倒了摇摇欲坠的理智。他抬起手,带着一丝犹豫,最终缓慢而坚定地,落在了她那被桃红色面料紧紧包裹的、如同成熟蜜桃般的臀峰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紧实、饱满,充满了生命活力的弹性,并且散发着灼人的热度。这个触碰,像是一个终于被按下的开关,或者说,是一道明确的许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