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林深睁开眼,额角渗出血丝,“它扎根太深,直接剥离会撕裂神经。”
“那就封。”陈峰含糊地说,嘴里的布已经被咬烂,“你能造金属墙,就不能做个笼子?”
林深看了他一眼,点头。
他再次闭眼,这一次掌心不再深入,而是将异能集中在表层。紫纹如藤蔓缠绕,在陈峰臂骨周围构建出一层网状支架。金属纤维穿过皮肉间隙,精准卡进断裂的骨骼缝隙,将那块被侵蚀的区域牢牢箍住。过程持续了六分钟。结束时,林深单膝跪地,扶着地面喘气,右手抖得握不住拳。
王浩立刻扑上去检查。扫描仪显示,感染扩散速度下降至每分钟0.06%,核心活性回落到3.1并趋于稳定。
“撑住了。”他长出一口气,“至少短期内不会恶化。”
林深撑着站起来,抹掉鼻血:“这东西不是永久的。我的精神力不够第二次重构。”
陈峰试着活动手臂。金属支架藏在皮下,外面看只是肿胀,但动作受限明显。他抬到一半就停住,肩膀传来钝痛。
“能打。”他说。
“不能。”林深盯着他,“你现在连握枪都会影响精度,强行发力,支架可能错位。”
“那我就用另一只手。”
“你要是死了,谁来带守夜人?”林深声音冷下来,“谁来替我盯住每一个哨位?谁在我昏过去的时候,站在我门外三天不换岗?”
陈峰愣住。
王浩低头调试监测装置,假装没听见。他知道这话不该由他说,可还是忍不住开口:“深子,你也别硬扛。刚才那一波消耗太大,你的脑波频率偏移了0.4赫兹,再这样下去,下次异能启动可能会失控。”
林深没答。
他走到一辆报废运输车旁,捡起半截断裂的钢筋,随手一捏,扭曲成钩状。然后走回来,递给陈峰。
“拿着。”
“这是什么?”
“拐杖。”林深说,“接下来几天,你哪也不准去。就在这个位置,坐着。”
陈峰盯着那根钢筋,忽然笑了:“你还真当我是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