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我才悠悠转醒,我看着他没事长舒了一口气,他依旧站在原地,他似乎也松了口气,眉眼间那份紧绷的凝重稍稍散去。
然而,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之时,异变陡生。
他的身形毫无预兆地一晃,他猛地抬手捂住胸口,我还未及开口询问,便见他喉头剧烈滚动,猛地侧过头——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伴随着一口鲜血从他唇边喷涌而出。决绝地溅落在他胸前那片灿烂的金色袈裟上,晕开一团触目惊心的暗色。
我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看着那抹刺眼的血色在他圣洁的袈裟上蔓延。
“这是.…....因果反噬?”他低声喃喃,转过头来试图对我露出一个放心的微笑,这个笑容显得无比凄惶。他对我轻声说:“没关系…….我能承受。
“承受什么!”我几乎是尖叫着扑了过去,双手颤抖着想要扶住他,魔尽之源在我掌心疯狂凝聚,化作最精纯的治愈能量,涌向他的身体,“你别动,我为你疗伤!”
然而,我的力量刚一触碰到他的身体,就被一股柔佛力弹开。
“不必。”他挥手拦下我的动作。“这是我为你违背天道该受的惩……”
话音未落,他身形又是一颤,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击,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将胸前的袈裟染得更加深暗。
“只要你安好,我便无事。”他喘息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依旧固执地看着我。
“夫君不能这样!听话,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有事!”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这点反噬,不碍事…….”他艰难地开口,他强行将话题转开,“倒是你,记得时刻注意那神识的动向。”
“我不要!我只要你好好的!”我哭喊着,一次又一次地将力量渡过去,却又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弹开。我像个无助的孩子,除了徒劳地重复着“恢复他所有伤势”这个念头,什么也做不了。
他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终于软化了。“……...咳咳,若你实在担忧,不如答应我一件事,就当是帮我疗伤了。”
“听话。”我哽咽着,固执地伸出手,想要触碰他脸上的血迹。
“以后莫要再这般不顾自己地犯险。若你受伤,就算我能治好自己千次万次,心也只会疼干次万次。”
他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中最柔软的闸门,泪水更加汹涌。可我依旧没有放弃,魔力源源不断地涌向他,固执地想要治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