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薇的手突然抖了。她想起前世停尸间,法医说死者发间别着干花瓣,想起他最后握着的密封袋,想起自己在废墟里翻了三天的花瓣...
陈默。她捧住他脸,我们...是不是被困在花期中?
不是。陈默捧起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在花期里等你,等了整整三年。
门外传来玻璃碎裂声。黑风衣男人踹开门:找到你们了!
陈默把周雨薇推进肥料袋后,抄起锄头迎上去:
周雨薇没跑。她摸出芯片塞进绣球花盆,按下盆底的暗扣——那是前世她藏的微型投影仪:陈默,接着!
投影仪地飞出,裹着红绳缠上男人脖颈。男人惨叫着扯断红绳,投影仪地落地,投映出前世的影像:陈默,不管多少季花开,我都要在第一万零一次,亲口对你说——
我爱你。
陈默拽起周雨薇冲向后门。老花房的门被撞开,老周头举着花盆喊:小兔崽子!这盆我给你们留着!
两人跑到巷口,周雨薇突然停住。她摸出芯片,红绳上沾着陈默的血:陈默,刚才那段影像...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陈默吻她发顶,但比影像更重要的是...他捧起她的脸,现在,我能亲口对你说——
我也爱你。
巷口的紫藤花簌簌落下。周雨薇的红绳在风里飘,缠住陈默的手指。前世花期里的遗憾,终于在这一世,被培育成了最香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