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务室里躺了足足三天,玄元子和钱理:才勉强捡回了半条命。
而作为先行者的赵无极则更是凄惨。
他本就被电得元气大伤,又经历了重金属和寄生虫的双重洗礼,此刻已经彻底成了一个药罐子,每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连下地走路都成了一种奢望。
这天下午,玄元子和钱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来探望这位修仙道路上最重要的道友。
“无极啊,感觉怎么样了?”玄元子坐在床边,脸上挂着一副慈爱的笑容。
赵无极有气无力地睁开眼,看着这两个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罪魁祸首,眼神里充满了怨怼和一丝恐惧。
“庄主,钱博士……”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觉得,我们是不是该停一停了?”
“我这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
他想退出。
他不想再当那个冲锋在前的纯阳道体了。再这么淬下去,他感觉自己的道体就要变成遗体了。
听到这话,玄元子和钱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赵无极是他们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他不仅是道体,更是所有高危实验的测试员,和唯一能动手的打手。
他要是撂了挑子,他们这科学修仙的大业岂不是要停滞不前?
不行,绝对不行!
必须想个办法稳住他!
钱理博士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无极啊,你这种想法很危险啊!”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在修仙的道路上,叫道心不稳!是心魔入侵的前兆!”
“你想想,为什么我们修仙要经历这么多痛苦和磨难?那都是上天对我们的考验啊!雷法淬体是考验你的意志!伐毛洗髓是考验你的根骨!只有通过了这些考验,你才能脱胎换骨,羽化飞升!”
“你现在退出,那不是前功尽弃了吗!”
玄元子也立刻从旁附和:“是啊,无极!你想想,你可是万年一遇的纯阳道体!是天命所归的修仙奇才!我们两个,都只是给你护法的。未来的仙途还要靠你来引领啊!”
两人一唱一和,将一顶顶高帽子不要钱似的往赵无极的头上戴。
可这一次,赵无极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被轻易地煽动。
他虚弱地摇了摇头。
“庄主,钱博士,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可是我只是个粗人。我不想成仙了。我只想练好我的功夫。”
“我的手……我的力量……都没了……”
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脱水而干枯的手,眼中充满了绝望。
力量才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