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雅的心脏狂跳起来,她强压着激,回到自己的座位,开始默默计算着时间。
而苏念,从始至终都没有往那个车厢多看一眼。她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和父母聊着家常,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学新生。
她当然知道陈默就在那趟车上。 但她也知道,对付一个知道剧本的重生者,最好的方法不是去跟她抢剧情。
而是让她的剧本,从源头上,就变成一本废纸。
站台上人声鼎沸,小贩们提着篮子,兜售着花生瓜子和汽水。
苏念从包里拿出两瓶酸梅汤,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灵泉空间里取出了一小滴经过高度稀释的灵泉液,注入了其中一瓶。 这滴灵泉液,蕴含着精纯草木精华,能够治疗身体几乎一切不致命的病症。
她拿着两瓶酸梅汤走到车厢连接处,找到了正在抽烟的列车长。
“叔叔您好。 ”苏念脸上带着真诚而又礼貌的微笑,“我是今年的高考生,考上省城的大学了。 这是我家里自己做的酸梅汤,想给您一瓶,感谢您和所有乘务员叔叔阿姨的辛苦工作。”
在那个淳朴的年代,这种军民鱼水情式的互动并不少见。
列车长愣了一下,随即爽朗地笑了,接过了那瓶酸梅汤:“哎哟,还是个大学生啊!好孩子有心了!”
“叔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苏念指了指陈默所在的车厢方向,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那边靠窗的那个小哥哥,我看他脸色不太好,嘴唇也发白,好像是生病了。 我怕他一个人出门,路上再出点什么事。 您是列车长,能不能多关照一下他?这瓶酸梅汤,要不就给他吧,您帮忙送过去,也不用说是我给的,免得别人说闲话。”
她将另一瓶也递了过去。
列车长闻言朝那边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一个病恹恹的少年。他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这女同学心肠真好!行,包在我身上!”
几分钟后,列车长拿着那瓶加了料的酸梅汤走到了陈默面前。
“小伙子一个人出门啊?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晕车了?来,喝口酸梅汤,车上有个好心的姑娘家里做的,你也来一瓶解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