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立刻去看自己的手臂,果然也有淡淡的紫痕,只是进展慢得多。林默的情况最好,只有指尖泛着点紫,显然蚀能对这种能量有天然的压制力。
“是傀儡爆炸时沾到的。”林默用蚀能在手腕上划了道浅痕,紫痕碰到金色的血,像雪遇了火,瞬间缩了回去,“能被物理损伤杀死,不算棘手,但……”他看向苏清,眼神凝重,“你的守泉人能量在帮它扩散。”
苏清心头一沉。她能感觉到,胸口的符号在排斥紫痕,可总有些漏网之鱼,像附骨之疽般往心脏钻,而守泉人能量的流动路线,恰好成了它们的通道。就像一条河,既滋养土地,也会让洪水蔓延。
“安辰的符号在拦着。”她按住胸口,那里的“衡”字正发出微光,每亮一次,紫痕就退一点,“但撑不了多久,这东西在适应守泉人能量。”
说话间,光球已经穿过漏斗,落在一片冰凉的金属地面上。灰色沙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根银色的管道,纵横交错地悬在头顶,管道里流淌着刚才见过的银色光点,像一条条发光的血管。
而在管道的尽头,立着一扇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和逆时沙漏底座一样的符文,只是中间多了个凹槽,形状正好能放下……
“安辰的种子。”苏衡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清下意识地摸向胸口,那里的符号突然剧烈跳动起来,像是在回应石门的召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安辰的气息正从符号里往外涌,顺着管道的方向流去,在石门上画出一道金黑色的轨迹,恰好填满了凹槽的一半。
“另一半……”林默的目光落在苏衡手腕的紫痕上。
苏衡脸色骤变:“你是说,要用失衡之子的能量?”
“不止。”苏清盯着石门,突然明白了什么,“沙漏混合平衡与失衡,是为了激活这个地方。而开门的钥匙,是‘完整的混沌’——安辰代表的平衡,加上失衡之子代表的失衡,两者都得到‘衡’的调和,才能……”
话音被一阵刺耳的刮擦声打断。管道里的银色光点突然躁动起来,像受惊的鱼群四处乱撞。苏衡手腕的紫痕猛地暴涨,顺着血管爬到了手肘,疼得他闷哼一声。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