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御王府。
楚玄迟早早放衙归来,直奔后院而去。
他在宋昭愿身边落座,“昭昭,宫里出了件怪事儿。”
“哦?”宋昭愿两眼一亮,瞬间来了兴致,“是何等怪事?快说来听听。”
楚玄迟道:“太子皇兄来消息说,长秋宫有个宫女像极了母妃,姓梁名淑云。”
“长秋宫?”宋昭愿立马发现了问题,“那还真是奇了怪了,怎就不在别的宫里?”
楚玄迟点了点头,“是啊,父皇对此也有疑,当天便吩咐李图全去调查那宫女的来历。”
“如此说来,李公公是太子皇兄的人?”宋昭愿一直很好奇,李图全为何对楚玄迟另眼相待。
起初还当他是楚玄迟的人,结果被否认,后续又猜测与纯娴贵妃有关,但至今未得到佐证。
“不,他是父皇的人。”楚玄迟笃定的道,“任何人都无法买通,他只是偶尔给点消息。”
“那除了太子皇兄与慕迟,他可有给过旁人消息?”宋昭愿还是觉得李图全待他不同。
楚玄迟摇头,“这个我不知,也无法问他,但我至少能保证,他不是太子皇兄的人。”
宋昭愿揪着此事不放,“他给太子皇兄消息,是看在储君的份上,那为何对慕迟这般好?”
楚玄迟提起了事,“我曾问过,他只说了两个字,‘缘分’,所以我便没与昭昭说。”
“因为慕迟也不知具体所指么?”宋昭愿了然,既没有确切的答案,与她说了他没意义。
“嗯……只要非敌就好,至于交好,那太过奢望。”楚玄迟深知文宗帝的性子,不想走太近。
帝王的身边人若与旁人交好,那人必是有利可图,他既不想害了自己,也不想连累李图全。
“好吧,那不说这事,说回那宫女。”宋昭愿将话题发回去,“慕迟知晓后可有查过她的来路?”
楚玄迟道:“已然疏影去查,但太子皇兄在告知我此事之时,已经有了调查结果,并无异样。”
“既无异样,那怎又说是怪事呢?”宋昭愿听着像是前后矛盾,怎么都觉得别扭。